“铺的亏空，我帮你算清楚了，”顾怀重新闭上双，“接近两千两银...我很好奇，堆起来有多？”

顾怀把两页宣纸轻轻放在桌上：“说实话。”

当小环回到铺的时候，顾怀已经在门等着了。

“东家...玩笑开的越发大了，我替宋家看这铺这么多年，哪里有...”

陈掌柜的脸突然变得有些狰狞。

顾怀摸了摸小丫鬟的脑袋：“让人去一趟蒲老板的行，告诉他，姑爷请他喝酒，地嘛...”

“这是...”

小丫鬟泪汪汪：“我还以为姑爷不要我了...”

“卖的生意，”顾怀看着丫鬟突然白起来的小脸愣了愣，片刻后才笑：“傻丫，想什么呢，不是卖你。”

“价收，低价卖，前一天库后一天库这事情，你一个这么多年的老掌柜能不能这买卖我不评价，两极为相似的药材写混了，莫名消失了几百两银我也不评价，但你能不能告诉我，这账簿为什么的这么拙劣？”

“不要想着放狠话，也不要想着威胁我，因为你要说的话，我都知，”顾怀笑了笑，“是，我是一穷二白的赘婿，也是不受待见的东家，说去不一定有人信，和宋佳的关系也不一定有你亲近，但宋佳是个女人，而女人...是最不容易相信人的。”

只是顾怀怎么可能知？

“什么生意？”

......

“天寒地冻，陈掌柜也这把年纪了，有些受不了是正常的，”顾怀扫了一，“刚才陈掌柜还在说，想要退休颐养天年呢，也不知夫人会不会允...不过我估计多半是会允的。”

见到姑爷的貂裘松了，小环贴心地踮起脚尖给姑爷系，顾怀笑了笑，回看了一陈掌柜：“记住我刚才说的话，没问题的话，收拾收拾东西，该动去布政使衙门了。”

“只要这事去，你会不会被抓去见官我不知，但我能肯定，德济堂药材铺的掌柜，你肯定是不下去了。”

“不急，还得去见个人，”顾怀了眉心，“我要一笔很大的生意。”

“可陈掌柜是好多年的老掌柜了呢...姑爷咱们要回府吗？”

“现在，可以说实话了吗？”

铺里陈掌柜犹如条脱的鱼，坐在椅上嘴开合，却什么都说不来。

怎么可能是顾怀算来的？他那天才算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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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就在布政使司门。”

陈掌柜愣了愣，片刻后才笑：“东家玩笑了，这被抓住是要杀的，蒲老板怎么会...” [page]

陈掌柜从椅落到了地上。

陈掌柜面大变，猛地站起，不敢置信地看向桌上薄薄的两页宣纸。

“放心，今天一过，你我都自由了。”

“那铁呢？”顾怀的目光锐利了几分，“草原缺铁，铁锅之类的，蒲弘有没有运过？”

他低看了看账簿，随即猛地摇了摇。

扶着顾怀上车的小环好奇回，有些疑惑：“姑爷，陈掌柜这是...怎么了？”

他收手袖：“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两年亏空两千两，你了这么些年，那不得把宋家蛀个大？”

这个问题的答案他知，他的床...就是用这些银砌的！

陈掌柜面数变，最终倒在椅，顾怀面怜悯：“蒲弘白手起家，这么时间就这么大家业，不捞偏门我是不信的，你可以不说，但我要是翻了以前的账簿，保你的脸更难看。”

顾怀指了指一些地方：“连着三个月的纸张，变黄的程度都一样，一年前的账簿，基本没有翻的痕迹，连边角都没折痕，一本天天记日日写的账簿，会是这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