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禀大人，草民是人证。”

而且蒲弘是了名的讲义气，不然也搞不来那么大的车行，有了他的承诺，不比顾怀的空支票来得？

陈掌柜的脸变了变，最终慢慢俯首：“草民...不敢确定。”

“不他用什么法让你作证，你只要否认，无论什么事情，我都保你无事。”

弘直起腰恨恨看了顾怀一，“今日顾怀诓草民喝酒，将草民引来衙门，草民实不知顾怀为何这等事...好教大人知，这顾怀此前重病躺了三年，今日怕也是犯了癔症，还请大人不要怪罪。”

一直沉默的顾怀开了，拱手之后，他指向一旁的陈掌柜：“这是人证，蒲家车行借运送药材之名，贩运大量火药盐粮关，此乃资敌；前些日刺客一案想必大人也听说了，那些蒙元刺客就是走蒲家车行的路的关，事实如何，大人还需要在下多说吗？”

事情牵扯上燕王府，那就不是一般的事情了。

一冰冷的目光落在他的上，他知那是顾怀。

听到那夜清风楼发生的事，张昺垂了下来，心中有了定论。

好家伙，这时候了还要经营自己的人设？站着笑而不语的顾怀直呼内行。

他张昺凭什么在这个时间去得罪燕王府？

陈掌柜的睛亮了起来。

关于宋佳和蒲弘的传言，陈掌柜不是没听到过，但现在蒲弘都亲承认了，岂不是说...

“不许接耳！”小吏声训斥。

顾怀的意思很清楚，面状告蒲弘，他账的事情顾怀就瞒下去，到时候离了宋家，他还是个吃空了宋家的蛀虫，可以安享晚年。

“退堂！”

“大人且慢！”

证据不足，人证翻供，蒲弘还救过燕王府两位小王爷，也确实被审过又被放了，跟刺客应该没关系。

场中一片哗然，蒲弘脸一松，正巧此时离开的小吏也回来了，凑近张昺的耳朵低语几句。

坐在上的张昺扫了一沉默不语的顾怀，一时哭笑不得。

该怎么选好像很明显，但听着张昺的一席话，陈掌柜是真的有些怕。

蒲弘嘴微微开合：“宋家的事情，我能说了算。”

惊堂木拍下，张昺意味索然，接下来的程序都不用走了，蒲弘经不经得起查...不重要。

要不是里通蒙元走私资这案实在太大，他都想叫人把两人拖下去各打三十大板了，当他堂堂布政使的时间不值钱吗？ [page]

“蒲家车行，可有这般罪状？要是诬告，是要反坐的。”

一直沉默站着的顾怀叹了气。

一个小小的车行，能有什么惊天大案？现在还没到对燕王府发难的时候。

张昺摇起：“退...”

就在他经过反复思想斗争，还是决定开的时候，一微弱的声音传了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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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暂行羁押，待本官派人查明此案，再定夺！”

受着地面的冰冷，陈掌柜的有些发抖，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来。

张昺喝了茶：“通敌卖国，刺杀藩王，落实了就是问斩，想清楚了再答。”

张昺重新落座，朝旁边使了个，一向会察言观的小吏了然于心，立转小门找人打听关于蒲弘的事情。

张昺停下脚步：“可有此事？”

跪在地上的蒲弘一下急了，直了腰杆：“大人，绝无此事！此人只是一个掌柜，如何能指认草民？至于刺客一事...在下是过燕王府受过审的，与刺客绝无关系！”

要是不面，德济堂铺的亏空是瞒不住的，也只有缺心的宋佳才那么好瞒，就算是最后他能躲过官司，那些钱财也注定保不住，一定落得个一穷二白的下场。

清了清嗓，张昺转向陈掌柜：“你是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