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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想告诉我这车行离了蒲弘不行？”顾怀笑了笑，“可惜了，他要想再开车行估计得到地府去开。”

顾怀扫了一密密麻麻的人群：“改个名字，车行重新开起来，也别说我空手白狼，以前的工钱我不，但这个月的工钱可以先发，如果事情顺利，不到开，你们就有活了。”

密密麻麻的人将顾怀围了个严严实实，以中间的桌为圆心，整个大堂聚集了车行剩下的百来名汉。

“那就没问题了，所以我还需要走一趟草原。”

“住的问题，诸位不用担心，刚刚在下和负责清的官吏沟通过了，车行本就是可封可不封的，那位大人很快地卖了在下一个面，这车行...诸位还可以继续住。”

“我懂这个理，所以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奚落你们，”顾怀的表情很认真，“车行倒了，你们没了生路，我可以给你们一条。”

魁梧汉却没因为这小恩小惠有任何脸上的松动：“然后呢？”

这霸气的话倒是让魁梧汉愣了愣，他犹豫片刻：“如果蒙古人真能送边关，俺们倒是能把货运回来，这路俺们走的熟。”

“东家和边关的兵关系不错，了边关，他们要送上一段，”魁梧汉，“而且东家在不少落也有关系。”

一大片松了气的声音此起彼伏，汇聚成大的声浪，围在外围的女人们喜极而泣，这大过年的，总算是不用去找房了。

魁梧汉愣了愣，起：“任万彬。”

顾怀伸手握了握：“我要收的东西，整个北平没人敢抢着收。”

一片沉默中，魁梧汉笑了：

他了眉心：“匪和歹人的事情，之前是怎么解决的？”

除非他们也想造反，顾怀淡淡地想。

“今天是个谈生意的好日，不是么？”

他缓缓收敛笑意：“俺们是泥胚，尘土里打风雪里讨饭的平民老百姓，但谁要让俺们没了活路，俺们难还怕豁条命去？”

顾怀的脸凝重起来：“这里面的门路比我想得要多。”

以真要说起来，除了那些落案的车行事，你们这些伙计没了生计，大过年的要被赶车行，确实是我一手造成的。”

“没问题，东家。”

......

魁梧汉想也没想，直接摇：“蒙古人哪儿有这么好说话？他们的多的是人收...”

坐在中央的顾怀端起茶杯掩饰了下自己的张，知今天要是一个理不好...或许自己就很难走这车行了。

他站起，俯视着魁梧汉的睛：“既然不了关，那就换一个思路，你们在边关等着，等着草原上那帮蒙古人把货送来，你们接手再运回北平，这样可不可行？”

“诸位的是运货送车的活计，商路走的是草原，在下知，”顾怀放下茶杯，“蒲弘和事伏法，商路虽然断了，但各位都是此中好手，有了车就能再往草原走一趟，所以这条商路...在下想捡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

他蒲扇大的手掌在了桌上：“再说了，东西运到草原，一路上有不少匪，连蒙古人都要扮拦路歹人抢上一抢，那些落也最是明，要是没了熟面孔就要压价，没了东家的关系，这路怎么走都是亏的。”

魁梧汉怔了怔，摇了摇：“俺们只送货，从北平到边关草原的路是熟，可要是没了东家和事打那些当兵的，俺们连边关都不去，怎么走这一趟？”

魁梧汉下想要开怒骂的其余汉，冷笑：“看来贵人的份也有些不简单？到这车行来，是要看俺们这些贱民的笑话？” [page]

“谁说我要收了？”

“敢不敢陪我去草原走一遭？”顾怀挑了挑眉尖，“别告诉我你不认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