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讲故事的人都需要听众发这疑问，顾怀满意了，正想继续说下去，对面的几个伙计却接连发问：

“没有，”顾怀摇了摇，“不是不屑，真要说起来，觉还复杂的。”

“那张无忌死里逃生之后，岂不是可以迎娶那峨眉派的周芷若？”

他睛里有一丝追忆：“反正都讲到这儿了，长夜漫漫，不如听在下讲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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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喜军旅一些。”

关于另一个江湖的故事在继续着，在那个江湖里，飞天遁地的武功和儿女情长要比这个世界的江湖彩得多，到了后面，连看惯了侠义小说的甄茹都慢慢了迷。

......

“也好。”

谁能在听见这样的奇遇故事后，不把自己代去呢？

“倚天屠龙记。”

是在讲故事？什么火工陀什么九神功，听起来就像以前自己看过的话本。

清了清嗓，顾怀继续讲了下去，而甄茹也没有因为伙计的话有什么羞涩，大大方方坐在了篝火的另一边。

话还没说完的伙计被同伴一肘打在肋下，已经被故事勾起心神的伙计不满回，就看见了站在篝火影里的甄茹。

“这个故事叫什么？”一直沉默的甄茹开问。

雪不大，但依旧在下，而所有人的心神，都已经沉了那个江湖里。

“顾老弟似乎对江湖很不屑？”

倾倒的车被伙计们合力扶正，经过检查，一侧的车已经变形断裂，在这荒郊野外，这辆车基本上已经废了，原本想要找来拉车的计划也就无从提起。

但这没让甄茹对顾怀的观好上半分，在她看来，江湖正是多了顾怀这人，才会越来越像一潭死，渐渐消失在市井和百姓们的生活里。

将还能勉用的机杼转移到其他车，再让已经疲惫不堪的伙计们去休息，甄茹正想回到自己的车上用洗洗脸，就听见了夜晚的风声带来一些细碎的故事：

甄茹的脚步停了停，最后还是被勾起了好奇心，走向了篝火的方向。

原本有些散漫听着故事的朱燧也起了些兴趣，他扫了一全神贯注的任万彬，声询问：“然后呢？”

“而张无忌呢，掉下悬崖后不仅没有摔死，反而因祸得福，遇见了传说中的人--火工陀，一番言语刺激之后，被打了上的寒毒，解了命之忧，还被传授了传说中的九神功，可谓奇遇连连。”

尴尬弥漫在空气里，伙计的脸慢慢变红，其他伙伴偷笑不已，但也没人到意外--走南闯北的日里，商队的东家甄茹，大概就是他们所有人幻想的对象。

“这九神功，真有这么神奇？”

“这小当真好福气，我要是有这奇遇，岂不是可以和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