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明一边喝，一边说：“不客气。”

正初叔叔叹着。

“你又他妈在和男人鬼混！你...”

雪明讲：“我等会就走。”

不一会，就没了人影。

“的确辛苦，我主要是怕夜里休息的时候，碰到野兽，一般都是通宵开拖拉机，早上到了村镇城市里睡觉，这样比较安全，避雨的地方也多。”

“那你要小心了，说不定你大嫂有一天，也会来揪你的耳朵。”

“我也很喜柴油机，它的动力劲，大货车也是用柴油发动机。”

“一个人在路上很辛苦吧？我也经常是一个人跑来跑去，后来有了同行者，就轻松很多，在车上睡觉会安稳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初阿叔与雪明掉了二十四罐百威，两人的脸只是微微发红，没有一醉意。

“嗯，下次一定。”

“好，下次一定！”

“新年好呀。”

“要得，我有闲钱就去吃。”

说到一半，叶家的媳妇儿与几个客人光速变脸。

陈先生那鬼哭狼嚎的尖锐假声音让爷俩听得牙疼，耳蜗骨带着鼻一起震颤，仿佛是驱现场。

“行，我电话留给你。”

雪明也跟着一起喝，接着打开下一罐，递过去。

陈麦霸全程在对付歌曲中的几个音难，压就没打算理会兄弟遭难这档事儿，似乎投了很多的情，想到了很多的故事，念起很多年前的旧人，没有一丝丝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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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

正初问：“不用和你大哥告别吗？正式一些的告别？”

“如果找不到，去云南玩一玩吧。我妹妹一直都想去云南，有机会我们一块去？”

就在这个时候——

于是他们接着喝，接着说。

但是靠着百分之六的酒，就能忽略这声音。

然后立刻变成凶神恶煞的模样，对叶北吼。

“不必，我和他隔三差五就会打视频电话报平安，互报平安。”

“晚上赶路不怕遇见危险吗？”

正初接过来，接着又说：“谢谢你啊。谢谢你。”

穷奇恶兽跟在后边捂着嘴，一边嘀咕着，一边双放光。

雪明见过，是叶北大哥的人。

“哦！哦哦哦！耳朵变长了，好神奇。”

“正初叔叔，你说你去贵？那边的鱼很好吃——我中时一个同学在宿舍给我过，可以试试。”

苏星辰只是叹了气，就接着睡觉。

像一把刀，他盯住正初阿叔的睛，目光炙。

雪明跟答：“和喝一样。”

播完了《国际歌》，陈先生这麦霸似乎唱上瘾了，终于想起母语，开始难为自己，选难度颇的席琳·迪翁与枪涅槃。

“我还没问过你的名字。他们叫你雪明，江雪明是吗？”

“有空嘛！你这不是有空吗？还说没时间陪我？多大的人了...”

“不想说就算了，喝酒。”

“闭嘴！就你他妈和他眉来去最亲昵！”大嫂拽着嗷嗷叫的叶北大哥门去。

“哪里有什么危险呐，最多碰到鬼嘛，拖拉机的声音又大又猛，威风得很——什么东西都吓跑了，也不怕撞到人，隔着一百多米都能听见柴油机的声音。”

“你要是兴趣，回我和你一下，我修了四十多年的柴油发动机，钢铁厂之前，我学的钳工。”

正初又讲：“不会醉吧？”

——从ktv房门闯来一个风姿绰约枝招展的妇。

只见嫂大步星闯来，揪住叶北的耳朵一通叫骂。

等到笑声渐渐停止。

苏星辰醒来，与嫂喊了一声：“给这小留面吧。”

正初一把易拉罐里的啤酒都完：“谢谢你啊。”

他们开始聊生活，聊平淡无味，像是白开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