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贞姬尴尬地摆摆手，小声嘀咕：“我就说嘛……”

最后还是刘辩主动打破了僵局：“蔡郎中目前在泰山郡？”

“惹恼他？”

“……”

“是……”

说着，她忽然想到了刘辩杖毙房殿令冯隅的那一日。

他倒是希望与羊衜、羊耽拉拢关系，奈何这羊衜简直就是个闷葫芦，害得他也不知该从何着手。 [page]

蔡贞姬一看就明白了，表情古怪，她言又止地问：“那你还是……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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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琰白了

而与此同时，蔡琰已拉着蔡贞姬来到了内殿，只见她吩咐正在内殿打扫的两名宦官与女：“都退下吧，我与我有事相谈。”

蔡贞姬一惊，拉着妹妹的手心疼问：“他欺负你了？”

细思极恐，蔡琰赶忙将此事抛之脑后——她不喜那样时的他。

蔡琰奇怪地看了一：“，你莫要真将他当成十岁孩童，我以来，还未见他真正发怒过……”

见吞吞吐吐，蔡琰的脸愈发羞红，羞恼：“！我说的是他晚上搂着我睡时手不规矩，总喜动手动脚占我便宜，你想到哪去了？”

“她是我将来皇后。”刘辩笑着回答。

蔡贞姬仍不放心地问。

刘辩表情古怪地看向羊衜。

“没没……”

而刘辩也说了与杨彪类似的话：“那并非宦官诡计，兄可以让蔡郎中回到雒，继续回东观修书。”

他笑着相邀羊衜、羊耽座，隐晦地暗示前者，最好别再说什么代谁谁替蔡琰向他歉的话。

“真的。”蔡琰重申一句，没好气地说：“自我以来，只有我被他气哭的份！”

蔡贞姬在旁看得一愣，待回过神来后责怪：“妹，你方才怎得那般无礼，若惹恼了史侯该如何是好？”

要知，蔡琰有时候的小脾气是他惯来的，他就喜她这少女样的倔格，更心疼历史上那被坎坷命运磨去棱角的蔡文姬，你代你岳父向我告罪？你代得着么？

“是的。”羊衜拘谨得地将给他昨日跟杨彪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

羊衜低了低，旋即又小心翼翼地问：“史侯，我来时受岳父托付，他想请问史侯，您与昭姬……不知您会如何安置昭姬？”

见此，羊衜心中不安，拱手：“我代岳丈向史侯告罪。”

羊衜隐隐也觉到自己好似说错了什么，但一时半会又想不绪，再加上他与刘辩初次见面，彼此不熟，这使得屋内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也就是刘辩欣赏羊续祖孙三人，没有在意，换一个人，估计刘辩就不会有什么好脸了。

“是，蔡姬。”那四人躬而退。

却没有丝毫生气，心下惊异，半推半就被妹妹拉到内殿去了。

“……”羊衜心中一惊，脸上震撼之，竟不知该说什么。

听到这话，蔡琰忽然脸红了，神飘忽，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欺负谈不上，就……就……他就喜占我便宜……”

“无妨，我喜文姬这格。”

受着再次陷沉闷的气氛，刘辩伸手挠挠额，不禁有些苦恼。

“真的？”

那是她印象中他最接近发怒的一次，可同时她也知，事实上那次刘辩并没有真正发怒，一切都是他一手主导的，翻手之间便离间了内十常侍，还勾起了长秋与永乐又一的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