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淳一怔，连忙改：“臣是说羊公为人敦厚，没有别的意思。”

见到这一幕，蔡贞琰亦不禁尴尬，起告别：“妹，时候也不早了，今日不如就到这吧。”

“这……”

蔡琰有些不舍，但也不好勉，遂与一同走内殿。

刚走到外殿，她就看到刘辩左手托腮，右手百无聊赖地敲击着桌面，而羊衜与羊耽则是毕恭毕敬地坐着，满脸拘束。

殿内气氛，说不的尴尬。

这景象，让蔡琰险些笑声。

在她看来，刘辩完全是看在她的面上，才陪着她夫与夫的弟弟坐了一个多时辰，就为了让她能与多聊片刻，否则以他的格，岂能耐得住这沉闷？

『他确实很我……』

虽然这么说很奇怪，但蔡琰觉地到。

“聊完了？”

见蔡琰与她来，刘辩如释重负地吐了气。

“嗯。”蔡琰忍着笑了，与夫妇告别，也与羊耽告别。

在赵淳亲自相送羊衜夫妇与羊耽三人走殿外的那一刻，刘辩伸展了一下四肢，旋即对蔡琰说：“为了让你妹多相片刻，我坐了一个多时辰，说吧，你准备怎么谢我？”

蔡琰好不意外这家伙趁机向她索求，脸上着笑容，走上前捧着刘辩的脸，俯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刘辩嘿笑一声，故作不满：“就这？怎么说也得……”

话没说完，就见蔡琰又在他嘴上亲了一下：“满意了吗？”

“……”

刘辩愣了下，疑神疑鬼地伸手测了下蔡琰额的温，直到被后者一脸没好气地将手拍开，他的神这才释然。

嗯，这带着小倔的脾气，才是他的蔡琰。

当晚，当刘辩一如既往地搂着蔡琰准备睡时，少女低声说：“今日责怪我对你很无礼，说我恃而骄……”

“唔唔，确实。”刘辩故意端着架。

“那你生气了么？”

“当然咯！不过你要是愿意喊我一个夫君，我可以勉原谅你。”

或许是类似的话已说过许多遍，蔡琰忍不住笑了一下，旋即认真问：“我一直想不明白，你此前明明没有见过我，只听说我小时候的事，却派人行将我带到内，既取笑我又瘦又平、戏我，又对我好，还要让我当你的皇后……为何？”

察觉到被自己搂着的少女稍稍蜷缩，刘辩好似察觉到了她的不安，轻搂着她低声说：“或许是我上一世喜上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