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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的是说服沮授。

刘辩几乎一瞬间就想好了说辞，在告别桓典几人后，便匆匆返回老宅。

沮授看到桓典、崔钧、刘虞三人回来，却见刘辩匆匆而去，他忍不住问崔钧：“那位殿下……走了？”

崔钧上下打量了几沮授，摇：“不，史侯为你向陛下求情去了。”

沮授一愣，动容地看向刘辩离开的方向，却见赵淳匆匆奔来，待奔至沮授跟前时，皱着眉对沮授：“殿下临走时忘了，特地命咱家来告诫你，慎言。”

“……”

沮授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倒是从旁的桓典显得有些无奈，谓崔钧：“要不先审其他人？还是等史侯回来？”

“先审其他人吧。”崔钧苦笑。

于是，二人吩咐虎贲士将沮授带下，提其他人审讯。

而与此同时，刘辩已带着夏侯渊、张郃并一羽林骑与持剑宦官，来到了老宅的主堂。

此时灵帝正在主堂内与巡百官喝酒庆贺，刘辩吩咐一名宦官屋对张让说了几句，张让又附耳禀告灵帝。

不多时，灵帝便借如厕带着张让来到了屋外，看得张郃双目发直，不知该以什么礼数，询问夏侯渊，夏侯渊又不搭理他，只能一声不吭地站着。

而灵帝也没注意到张郃，微带着几分醉意，笑着对刘辩：“我儿不是去旁观审讯了么，怎么又回来了？莫非除了什么变故？”

“那倒不是。”刘辩拱拱手：“桓、崔两位中郎将审讯有条不紊，就是刘刺史有担忧。”

“刘伯安？”灵帝不解问：“他担忧什么？”

说罢，他不等刘辩开便已猜到了，皱眉问：“他是否是替那些人求情了？”

“是，也不是。”刘辩摇摇：“对于真正与王芬合谋的叛臣，刘刺史亦痛恨，丝毫未有为其求情之意，不过我看他的意思，是希望只诛王芬与陈逸，宽恕余众，可能也包括宽恕王芬的家眷。”

“哼！”灵帝轻哼一声，但也没有多说什么，想来他对刘虞的格也是知知底。

见此，刘辩故作沉思：“父皇，关于王芬的余众，儿臣觉得，除了以株连来震慑，或许有更好的办法来打击那群清谈之士。”

“怎么说？”灵帝兴趣地问。

只见刘辩拱拱手，压低声音说：“若父皇将涉事者全株连，那些清谈之士或会抨击朝廷故意陷害王芬，但倘若先前与王芬合谋的众人倒戈，举证王芬，定可令朝野那群清谈之士哑无言。……咳，这番话是否也不该自儿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