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芬造反这件事，大致还是相信的。

可怜这五人嘴里被着布，临死前都没能喊一句。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最终，上至王芬年过六旬的叔父，下至仅八九岁的孩童，皆遭刑。

张让躬行礼，表情玩味，若在以往，他与赵延必然是趁机落井下石攻击太学、攻击士人了，不过下

既罪犯已伏死，卫尉杨彪留下清理现场，而董重、羊续与赵延则向灵帝复命。

因此灵帝才决定先死王芬等主谋，毕竟只要人死了，天下士人就算抗议，也不至于会到无法收拾的程度。

足足一个时辰的游街，最终王芬等人被带到雒西市，准备斩首示众。

片刻后，待等董重、羊续、赵延复命，灵帝龙颜大悦，直到董重提到太学生的动。

再者，若暂时留着王芬、陈逸等人的命，激起天下士人联名请求赦免怎么办？搞不好那就是十三州士人的共同联名，灵帝心中也忌惮。

同时被死的，还有王芬的家眷十余。

什么？外戚？哦，那没事了。

倒是王芬的家眷，其叔伯、兄弟、侄，嘴里并未被上布团，被死前一个个哭天喊地，让羊续、杨彪以及到场旁观的朝臣们大为不忍，别过了。

心怀对董重的烈愤慨，羊续正向灵帝：“陛下息怒，非是像董骠骑所言有太学生作，太学生只是震撼于王芬谋反，受其昔日名声所影响，故而为王芬鸣不平，臣以为不应为此大动戈。”

不得不说，当董重提及太学生的动时，羊续在心中直骂，毕竟就连赵延这个中常侍赵忠之兄，这次都看在他的面上不曾提及，没想到这董重却说了来。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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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彪叹息地摇摇，下令卫士尽可能阻止围观路人的行为。

从旁，卢植亦旁附和：“执金吾所言极是，王芬貌忠实，昔日蒙骗了许多人，太学生皆是年轻人，难免在激动之下鲁莽之举，臣以为姑且可以宽恕。”

也不晓得是否是因为今日要死王芬等人，灵帝罕见地没有在女胡混，而是坐在崇德殿，难得地与刘辩、卢植一同批阅奏章。 [page]

随着作为监斩官的董重一声令下，王芬、陈逸、许攸、襄楷、周旌，同时被斩，尸首分离。

“这个……”

你董重也是是士人？

“时辰已到，行刑！”

看着围观的百姓大多轰然叫好，杨彪、羊续，包括前来围观的袁隗等朝中大臣，一个个心情复杂，各有所思。

明明说要驻王芬几人三族，为何最后只有王芬的家眷被株连，原因很简单，排除掉陈逸这个在上次党锢中就已差不多被株连的以外，王芬是东平寿张人，许攸是南人，襄楷、周旌分别是平原与沛国人，在这个通路不怎么便利的年代，光是怕人去擒拿这几人的家眷，恐怕都要上几个月甚至半年，灵帝如何等得起？

这就导致有不少人、尤其是一些好事之徒，手持石丢向囚车，将王芬、陈逸、许攸五人一个个砸地破血，同时也砸熄了王芬与陈逸心中那仿佛为义赴死的信念，面亦变得惶惶不安起来。

灵帝捋了捋胡须，问在旁的张让：“阿父以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