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帝咳嗽两声，责怪地看了一儿：这个儿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说话太过于直白，一都不懂得修饰。

仅看他之后还是带着袁隗、袁绍等人在朝中攻击张让等宦官，这证明他本没听去。

风寒，其实算不得什么大病，健壮的人就算不喝药都能扛过去，真正的病因还是灵帝长期沉迷酒，致使肾气亏空、心气耗损，以至于就算服了汤药，一时半会也不见转好。

而在这件事上，大将军何的表现或者说态度，无疑是让灵帝十分失望：你是外戚啊，你理当与皇室站在一起，怎么能倒向士人呢？

刘辩去探望灵帝时，看到灵帝昏昏沉沉躺在榻上，心中亦颇不是滋味。

但可惜命数使然，灵帝多半还是撑不过历史上的那一个命劫。

而如今大将军何受荀所托，上奏灵帝希望修改当朝史记，变更王芬的称谓，这自然遭了灵帝的忌讳。

张让急招养太医令张奉，为灵帝诊断。

刘辩不禁莞尔，笑着对灵帝：“父皇不妨招二舅商议此事，二舅冷静慎重，与朝中士人不近不远，相得当，有二舅劝说母后，母后自不会来烦扰父皇。”

灵帝，事后遂招何苗商议此事。

喃喃说了句让赵淳、夏侯渊都不明白的话，刘辩迈步走下台阶。

何苗也是一位合格的外戚，知自家的基在哪，虽然拉不回已被名望冲昏脑的何，但他本人却还是站在皇室、妹妹以及外甥这边，遂遵从灵帝之命，去劝说何皇后。

而这也意味着，他刘辩将被迫逐渐站到台前，与试图把持朝政的大将军何一方面对面的争斗，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在不惹人怀疑的情况下私底下一些小动作。

曾经有过那么一段时间，他甚至希望灵帝早驾崩，早由他继位。

片刻后，刘辩迈步走玉堂殿，目视着内的白皑，徐徐吐了气，以平息复杂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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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如今亲看到灵帝卧病，他反而有些不舍了，甚至希望灵帝再活几年、十几年，毕竟他想要阵振兴汉室，为皇其实也能，反正没有人可以夺走他的地位。

张奉不敢怠慢，仔细为灵帝诊断，最后诊断是风寒所致。

或许，这也是灵帝此前重赏董重的原因，至少董重在作为外戚方面十分称职，每每以皇家的利益为重，而何呢？却居然帮着士人对付皇室。

如今突然意识到灵帝只剩下四五个月的寿命，刘辩心中亦顿生难舍之心，甚至于，眶亦有些。

“陛下、陛下。”张让轻声呼唤灵帝，显然是希望灵帝能看到，但却被刘辩阻止。

虽说通过刘辩与张让、赵延等人的关系，卢植、羊续虽然没能救那几十名太学生，但至少保证了这些学的安全，不至于像曾经那段昏暗时期那样莫名其妙死在狱中，但不可否认的是，士人与宦官的争斗又再次变得激烈起来。 [page]

倘若他记得没错的话，此时的灵帝就只剩下四五个月的寿命。

也不知是否是命数如此，灵帝的确实现了一些问题，脑袋昏沉、四肢无力，时有昏目眩。

转到了中平六年，正是灵帝驾崩的这一年。

可惜舞君并非何的生母，后母之言，何当面虽唯唯诺诺，但真正听没听去，谁也不知。

“这也是迟早的……”

这让在场的张让等宦官都大惊诧，毕竟自刘辩以来从未有过落泪。

想了想，他对刘辩：“若你大舅闹得凶，朕难保不会惩罚他，就怕我儿与你母后误会，你母后跑到朕这边来哭诉。”

“咳。”

一日灵帝与刘辩在温室殿下棋时，灵帝有意无意的提及此事：“……大将军启奏修改有关于王芬记载，你怎么看？”

无人知晓，一藏不的虎，即将显爪牙。

何皇后将信将疑，一度怀疑是董太后的诡计，不过鉴于灵帝承诺在削弱何的同时也会加何苗的权势，何皇后最后还是同意了，甚至还听从灵帝的指示，请母亲舞君面劝说何。

刘辩很坦然的回答：“自然是不允，好不容易抓到的把柄，岂有放手之说？”

奈何灵帝不好自己面，于是张让又一次与以大将军为首的士人杠上了，还叫城门校尉赵延去抓了几十个为王芬鸣不平的太学生。

不得不说，他一开始对这昏君是十分不屑的，但不可否认，这两年来的相，灵帝确实待他不薄，更别说通过相，刘辩也逐渐认识到这位昏君其实并不算太过昏昧，除了好等个私德问题，主要还是受到的掣肘太多，因而逐渐对其有所改变。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