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黄琬有些迟疑。

毕竟，别看黄琬自己对新君是否信赖他毫无信心，但渠穆久在刘辩旁，却知黄琬在新君心中，至少能在‘忠臣录’上排在前五。 [page]

黄琬有些意外于自己居然有这面，在略一迟疑后，将渠穆二人请到府内，其余虎贲、羽林，亦吩咐府上杂卒准备饭菜。

蹇硕恍然大悟，遂不再多说。

渠穆摇笑：“你不知，陛下此番派我等前来豫州，教训那群嘴政之士只是其一，至于其二，陛下也命我等顺路收集汝南袁氏贪赃枉法的证据。是故，你我终归是要去一趟汝南。”

暗暗瞥了一渠穆，黄琬心中大定，他已肯定渠穆、蹇硕二人并非冲着他而来。

他本是客气客气，还黄琬面，岂料黄琬后有一人竟毫不客气地冷笑：“黄公率我等迎，乃是敬圣上也，岂是敬你两个阉官？”

“原来如此。”

“等等。”渠穆抬手打断，询问：“据咱家所知，汝南郡的郡治，就在平舆县，与汝相邻，对吧？”

瞥见蹇硕在一瞬间兴奋之，黄琬顿生不好的预，当即揽下：“不，既是我豫州士人之事，自当由我这个刺史来面。”

那人也不惧，正要开，却被黄琬斥退，旋即，黄琬歉意对二人：“此乃内弟来，得罪之，请两位天使恕罪。”

从旁，蹇硕破有意地说：“……倘若黄刺史下不了狠心，此事也可以由我拱卫司接手，黄刺史只要给予协助即可。”

说着，他从怀中取一份行文，递给黄琬。

渠穆笑着说：“朝廷自有渠，刺史不该问及。……不过既然是黄刺史问起，咱家索也不瞒着，此乃陈国相骆俊赴雒吊丧时提及。”

黄琬不好拒绝，唯有答应。

这份行文，论文更像是刘辩单独写给黄琬的书信，首先是肯定黄琬以往的功绩，随后又不失尊议地表示希望黄琬继续忠于朝廷，鉴于文笔老练、略显俗，黄琬稍稍有些怀疑是朝中尚书代新君执笔。

因此他丝毫不敢有倨傲之心，连忙拱手回礼笑：“刺史多礼了……”

话音未落，就见渠穆正打断：“黄刺史，诽谤朝廷、妄议圣上，败坏陛下的名声，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多谢。”

“陈王刘的国相么？”

蹇硕顿时大怒，怒斥：“你何人也？”

黄琬皱了皱眉，旋即斟酌：“陛下命我理此事，然我以为，对那些士人稍加训诫即可，不知两位天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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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行文的后半段，他就找到了答案，一时间脸上了为难之。

渠穆微笑：“刺史勿虑，此乃圣上手书。”

就在刘辩这般慨之际，渠穆、蹇硕率二百虎贲、一百羽林骑，也已抵达豫州的治城谯县。

考虑到前几名就是卢植、羊续、刘虞等人，就知能排前五是什么分量。

于是乎，他带着刺史府的一府掾府相迎，板着脸朝渠穆、蹇硕二人拱手而拜：“不知天使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见此，渠穆：“如此也好……话说黄刺史可知那许劭在何？”

怪不得这二人方才对我恭敬……

当然，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新君对他了肯定。

这怎么行？

当晚，蹇硕在黄琬替他们安排的住中问渠穆：“你叫那黄琬去拿人即去，何必再跑一趟？”

得知消息，豫州刺史黄琬惊疑不定，犹豫半晌，还是决定府相迎，毕竟那两个宦官乃是天使者，他就算再厌恶宦官，也得给新君面。

渠穆伸手拦下还打算说些什么的蹇硕，面带笑容却正对黄琬：“看在刺史的面上。”

少顷，他将书信放在一旁，皱着眉问渠穆、蹇硕二人：“新君为何会得知此事？”

不同于黄琬这群人就差将嫌恶二字写在脸上，渠穆与蹇硕对黄琬却是十分恭顺。

黄琬不敢怠慢，朝着雒方向躬拜了三拜，这才双手接过行文，拆开观瞧。

可不是为他，又是为谁呢？

由于许劭在汝南确实十分有名，黄琬无需派人打探也知许劭的所在，无奈回答：“此人乃汝南太守赵谦手下担任功曹，天使稍歇几日，待我派人将其带来。”

见此，渠穆笑着说：“既然如此，不如我等与刺史同去平舆，省得来来回回，耽误了陛下的嘱托。”

片刻后，黄琬将二人请到了府内的书房，只见他屏退左右，恭敬对渠穆：“天使到来，莫非是新君有何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