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得……对。”

刘大炮以一日了狗一样的心情接过了他的折。

“下官这么说的原因有三，折上都有详写，一是他的夫人，经查实乃是涉明史案陆家中人，隐姓埋名之后才嫁给了他；二是他曾经多次说过同情反贼之话语，三是他曾经抓捕过一名天地会的反贼，又故意把人给放了，三件事全都是证据确凿。”

“还……真是证据确凿，早我怎么不知呢啊……”

“大人日理万机，有所疏漏，也是难免的事。”

“可我好歹也都已经来了快一年了，这些陈芝麻烂谷的事儿都是发生在我来之前，可你才来州几天的时间，怎么就能把这么久之前的事情查来呢？说实话，哪来的。”

姚启圣可能也没打算隐瞒，直说：“是州通判钱江告诉我的，这些材料他一直都知，只是于同僚之义，所以才一直没有告发他罢了。”

“这倒是奇怪了，此前这钱江与王平一个通判一个同知，好歹还有竞争的关系，都尚且知同僚之义，你明明初来乍到，王平现在转到了我的总衙门与你已经是两不相，还是我的副手，州人都知他是我的亲信，你却上赶着来告他，怎么想的啊。”

“如果他只是对天地会党报以同情，下官也不会来告他，然而现在了这十余万石粮海之事，下官至少有八成的把握肯定，这幕后之人肯定是他，此国事也，臣却是万万顾不得什么同僚之义了。”

“嗯……行了我知了，你先下去吧。”

“大人……不么？”

“不是我的事，你先下去。”

“下官斗胆，请大人立即将王平叫来问话，否则，下官怕他提前得知消息跑了。”

“放心，他不会跑的，你先下去。”

“大人不给下官一个答复，下官实在不敢退下。”

“什么意思？？我让你下去！”

姚启圣见状，却是脆噗通一声给他跪下：“澄海城如今各地民少说也有四十几万，粮问题事关这几十万无地百姓之生死，下官不敢起，请中堂大人，现在就将王平叫来，下官愿与他当面对质。”

“姚启圣，你有病是吧，你是总还是我是总，你是在挑战我的权威？”

“大人您连郝镇台和八旗兵都敢杀，杀完了还能镇得住，下官万万不敢对您不敬，然而为了百姓，大人您就是杀了我，我绝不敢起。”

“你特么真有病是吧！”

刘大炮这会儿也看不明白这个姚启圣的目的到底是啥了，他一个刚上任不久的州同知居然敢冲着王平开火，不惜如此迫自己，听他的意思，好像所的一切都是为了这州府的百姓，只是误会了一样。

只是现如今刘大炮好歹也当了一年的官了，知这帮玩意肚里都是九曲十八弯的，会不会是在试探自己，亦或者是以直邀名，有没有个时刻准备着让自己掉去，这都是不好说的事儿。

不过自己好歹也是这货的上司，这货现在既然摆一副臭不要脸的架势，倒也用不着再给他面，当即，刘大炮使凝血神抓的功夫一招抓住姚启圣的后脖颈，却是直接将他拎了二来。

“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