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炮以为然地，要不怎么说于成龙是个人才呢，才来这澄海几天，看问题想事情，就已经直达本院了。

“就这三疑惑，还请大人不吝赐教。”

“多谢。”

“格局？”

刘大炮：“确实如此，北方大平原之上不太好说，南方多山多，大规模骑兵终究不便，凭此神防守足以，只需多给我一时间，多造枪炮，我自信八旗锐，不足为惧，时间，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哈哈哈哈，这不成了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么，你可真有意思，什么疑惑，讲来听听。”

“只是您在公司中似乎并没有绝对的权威，甚至于据我所知，真正属于您个人的票已经很少了，你要如何保障公司制度权力的稳定呢？亦或者说，您要如何保证您的绝对权威，如何保证，公司是忠诚于您的？就算是大人您能永远保持威望，这样的政权，如何行接更替？如何保证其他的大东不会生不该有的野心？”

而是：“此策，全赖恭王世谋划，与于某全无系，丞相要谢，便去谢那恭王世便罢，何必谢我？这酒若是以这个名来敬，我却是不肯喝的了。”

“第一疑惑，在于军政，丞相所制的复明枪，明神炮，确实都是非凡的神兵利，凭此利，与八旗锐一争长短，未必就不可得。”

“还有呢？”

“我的第二个疑惑，在于民政。丞相的澄海城生机，活力非常，在下也是钦佩的，我自然也看得到，澄海城的居民，生活得其实很不错，甚至因为澄海的带动，半个州的百姓生活也会节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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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谷瘲

“第二，我看你大力发展火，却是似乎将刀剑铠甲之几乎都摒弃了，这就要求士兵度职业化，且在大发票之下，统兵将领不但拥有更多的票，还可以作为所谓的东代表，参政，议政，那这一应监军举措，恐怕用也不会很大了，你要如何控制军中悍将呢？不怕五代旧事重演么？”

“终于有人看透，并问来了，这话，我也终于可以在有朝一日和本国人说了，其实你问的这三个问题归到底，其实都只有一个共同的答案，格局。”

“小了，格局小了。”

刘大炮闻言笑着：“还有什么疑惑？不妨一并说来。”

“州能有今日之盛，毋庸讳言，最主要就在于公司，或者说，整个澄海城，州府，甚至你的朝廷，都是依托于公司发展而来的，就连三藩，与你的牵扯也都是因为公司，甚至他们在公司中好像还有不低的份。”

“如此制度之下，所有人群策群力，将官吏，朝廷，商人，民众，将士，所有的力量都拧成了一绳，可以最大限度的一同追求共同利益，着实是不可思议的制度。”

“于某，这些天来，看澄海，看澎湖，跟在……跟在丞相的边，确实是看到了许多不一样的东西，心中却是也有所悟，有所得，却也有些事越看越是糊涂了，不知丞相能否为我解惑？丞相你解一惑，我就罚一杯，如何？”

“还有最重要的……是吏政，也是我最最不能理解的地方。” [page]

“消耗战？以丞相，或是说以明廷南方数省之力凭甚就以为足以抗中原？”

“不吃。”

刘大炮闻言，却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还请赐教。”

“哦？于兄不肯吃敬酒？”

“第一，你让士兵拥有票，让士兵知为自己而战，确实是提振士气的妙法，只是这样的士兵，还会是忠诚于你的士兵么？”

“其实民政也好，军政也好，心都在于吏政，你说我的这制度很难保证满朝文武对我的忠诚，是的，因为我从来没想过得到任何人的忠诚，也不需要任何人，对我个人的忠诚

“那于兄想吃什么酒？”

了想，却是并未喝那杯中之酒。

“我有海贸啊。”

“原来如此，丞相军改，给将士们直接发票之举，着实是绝，必能激励军心，只是我以为，此举弊端有二，且很难解决。”

“请讲。”

“只是澄海的民政，似乎十分依赖于公司和票，无论是红番还是十大商会，亦或是其他的中小型商会，大人似乎对他们也过于放纵了一些吧？敢问大人的境下之民，到底是听他们各自掌柜的，还是听朝廷的？整个澄海的建设，商人是不是参与得太多了？另外，澄海的模式将来如何能够大面积的推广，若是百姓皆从事工商逐利，致使土地无人耕，这岂不是舍本逐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