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忠义，这实在太扯淡了。

从到尾从里到外，这曾养都是地地的一个旧军阀，也只是一个旧军阀，之所以亲自来澄海城见刘大炮，只是为了一个政治表态，希望能让刘大炮看在他还算恭敬的份上，再给他一些枪，最好能拨师给他军。

事实上他是存了吃两的心思的，一边吃耿忠的，一边吃刘大炮的，养着养着自己就养了，个大军阀，将来驱除鞑虏之后也不失国公之位。

结果好家伙，直接就告诉他宁波将来很可能当首都，并且还要啥给啥。

却是突然觉得，刘大炮如果真的能说到到的话，自己死心塌地跟着他的话也很不错啊。

看看人家那话说的，同志。

以至于一整个晚上，哪怕是九难赐宴的时候他都在忍不住溜号在琢磨刘大炮说的话。

本来，见这城外的郑经用也没有，他是应该随便住一二天就走的，毕竟现在看来宁波前线的战事反而远比这澄海要危险，结果这曾养却愣是在澄海城住了十多天。

其名曰：学习。

学习澄海城的运作模式，特别之，将来他好复制到宁波去。

结果就是他越是学习，就越是对澄海城的一切到神奇。

从侧面了解到，刘大炮这个丞相居然真的会充分尊重公司东的意见，那些平日里，历史上，充当人钱包的商人们在这座澄海城里面地位极，而即使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老板，居然也真的已经习惯了不给当官的行礼，且似乎这已经是天经地义，仿佛生来就是如此。

士农工商的阶级划分，在这里被彻底的打破了。

这里还有好多的红黄大鬼，有些鬼已经学会了中文，也有许多服务于这些鬼的市民学会了外语，他们整日与城内的汉人生活在一起，居然神奇的完全没有谁压迫谁，多是有些据说是有技术的黄会比较孤傲。

更奇葩的是，几乎所有的男居民都千方百计的想当兵，听说他是朝廷的将军且即将建设宁波，这短短的几天里已经有陆陆续续的许多大商人，大地主，大豪主动上门，想把自家的弟兵给自己了，甚至他们为了让女当兵居然还愿意反过来给自己钱。

曾养打了一辈的仗，还是一次看到这样的咄咄怪事，尤其是现在明明城外就在打仗，结果这么多人想当兵，刘大炮居然还不要。

更甚至于，他听说东大会最近一直在商议停发军饷，自愿退伍的奇葩要求，说是以后每个月至多只给将士们发一的零钱，但却允许他们组建自己的士兵委员会，任何士兵都可以随意查看朝廷拨下来的每一笔军费到底使在了哪里。

都是听都没有听说过的措施，听起来就像是天方夜谭似的，曾养确定，如果有一天他对自己的将士们说咱们停发军饷了，愤怒的士兵会活活将自己给撕了，结果换了澄海这边，士兵和市民还贼特么踊跃。

这里都让曾养看不懂，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里的每一他看得都舒服的，至少，刘大炮没有骗他。

刘大炮这个丞相在澄海城内的地位与外人中是决然不同的，一方面作为这制度的创立者，作为先行者，他在每一个官员乃至百姓，尤其是东的心中都有着崇的威望，绝大多数人甚至都相信他是千年降圣。

据说他曾嚣张的自比人王伏羲，偏偏大家还都觉得他说得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