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书摇：“难，太难了，你知汉人有一句话，叫东施效颦么？哎~，其实今上把话里话外的意思都给他来了，南明的那一，南明用之责是善政，咱们满清用之，未必就不是恶政了。”

“一来，咱们没有了海贸之利，南明之所以有钱就是因为海贸，有了海贸赚来的第一笔横财自然也就可以再用这笔横财去许多其他的事情去赚更多的钱，说到底，南明的许多制度设计本质上，就是在设计如何钱，如何这笔横财，刘大炮非池中之，他的设计确有妙，可是咱们满清现在国库里总共也就只剩下四百多万两银，学什么？”

勒尔锦一听，忍不住骂：“这老货，原来是打了这样的心思，如此一来，不咱们如何去改，改到哪一步，怎么改，这些晋商都会跟着获利。换言之朝廷只要是允许商人议政，山西帮迟早占据朝中的半江山，到时候他凭今天此议，凭他的资历，必成山西帮之首，必成汉臣之首，怕不是将来还要和咱们平起平坐吧？呸！我特么还以为他真的是一片报国之心，了半天结果却还是为了私利！”

勒尔锦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么多的门，那你说，今上是看来了？”

勒尔锦忍不住问：“那要是依他所言，真的这样改革的话，朝廷能变得更好么？能变得和那南明一样有钱么？”

“就比如说这投充之法吧，咱们八旗弟名下几乎都有良田，也都有瞒报，借着这个名那些地方豪地也好，生意也好，总能想尽办法的偷税，也能够作威作福只手遮天，说白了，是汉人豪与咱们八旗弟合伙，共同偷窃了原本属于国家的税赋。”

“真若是咱们也学着刘大炮的样来胡搞，能不能多赚一些钱，都不太好说，但今上今后在钱的时候一定是要受制的，说白了，好未必能落得找，但这坏咱们却比南明来的更大。”

“今日之满清，已经是一艘四都漏的破船了，我八旗弟曾经以武勇打天下，所以以军功瓜分天下，天经地义，然而经此两年苦战，虽说咱们实力尚在，但面对明廷，实则是已经略有颓势了。”

“二来，咱们现在再学终究是已经有些晚了，且南人重商北人重农的这个现状就在这摆着呢，浙江人早一百年前就喊农商皆本的政治主张了，人家的改革有基础，无数的商贾互相帮扶，这才让南明变得众人拾柴火焰。”

“当然是……是……”

“那他为什么还答应让那陈廷敬写奏折啊？”

“你是说，他们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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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斥责他，甚至杀了他？他今天这谏言既然在大广众之下来了，代表的就已经不是他自己了，往小了说，他代表的是山西的全晋商，往大了说，他代表的就是所有的汉族官僚。”

“咱们清廷呢？除了让这些晋商登上这大雅之堂外，未必就能有多大作用，反倒是因此而带来的认知混，一定会让整个社会都变得动不安起来。”

杰书苦笑着反问：“不然呢？”

“这一仗要打赢，仅靠兵壮是没用的，火，铠甲，后勤，钱粮，尤其是火，工匠，确实都很重要，这个时候全天下的豪商和工匠都争先恐后的往南明跑，就只有这些晋商还可以让我们倚靠，今日若是真杀了陈廷敬，至少晋商们是一定要跟咱们离心离德的，山西勾连关外啊，别忘了，当年咱们满人是怎么关的。”

杰书：“这些汉人官员就是这样，明明都是在为了自己谋利的事儿，却能把自己的目的隐藏起来，包装得好像真的是在为国为民一样，好像你不依着他，你就是昏君一样。”

“当然，今上虽然年轻，但光能力却是不差的。” [page]

是他们的立之本，轻易很难舍弃，至于工匠，现如今咱们大清的工匠，除了官匠，恐怕大多也都已在他们的手里了。”

“现在既要把商人的地位抬，那还要不要清查田亩？地方上的事到底怎么算，豪和豪商到底谁说了算？”

“况且刘大炮的这制度又不是没有缺，最重要的地方就是没法集权，他们南明是有钱，但他刘大炮真正能使的钱又有多少？假设他南明有一百万两银，刘大炮能使的也就是十万，我大清虽然只有二十万两银，今上却能够把这二十万都给使了，就这，还是因为刘大炮本人作为开国之主，威望无双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