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别人？

别看余华要借八千大洋，甚至一万五千大洋，看似数额大，事实上，只要消息放去，全国不知有多少资本家和权贵愿意借钱给余华。

这是一项足以垄断整个中华硫酸市场的尖端技术。

所谓‘借钱’，实际上是一个邀请。

“两个理由，一，凑巧遇见，找谁借不借，二，我乐意。”余华听闻，眨了眨睛，笑。

话落，转离去，走向堂。

林婉满脸懵：“？？？”

找谁借不是借？

你乐意？

看着余华潇洒离去的模样，林婉极其无语，甚至有些哭笑不得。

“瑾瑜。”这时，已经走了一段距离的余华，忽然脚步，朝着林婉喊了一声。

“什么？”林婉抬起。

“振兴中华，共勉之。”余华声。

林婉怔了一下，庄重：“共勉之。”

“吃饭去了。”余华笑着挥了挥手，复步而行。

“日产量可达22吨的七塔式装置……余华，谢谢你找我‘借钱’，我一定会尽快凑齐一万五千大洋。”林婉凝望渐渐走向崇德中学堂的余华，脑海回着刚刚的谈话内容，地了一气，轻声谢。

谢。

源于内心的谢。

尽一万五千大洋对组织而言堪称一笔款，可林婉依旧十分谢余华，因为，一旦余氏七塔技术研发成功，将使得陕北据地拥有基本无机化学工业基础，极大程度提升整个据地和八路军的战争潜力。

硫酸，意味着汽油和炸药。

至于汽油和炸药的重要，无需多言。

此刻，整个情况简直堪称借钱之中的最境界，不仅让人答应，还让人谢来借钱。

教学楼外，光明媚。

沐浴于光之中的林婉，向着崇德中学宿舍楼而去，趁着时间还早，她要赶写一封亲自署名的信件，给上级组织。

……

天津城，郊外庄园。

“一万五千大洋……”上透一儒雅气质的‘教授’，嘴角搐，握着整份信件的右手都在微微颤抖。

颤抖的原因不为别的，一个字，钱。

列宁在上，他得从哪儿去凑这一万五千大洋来？

队伍穷，这是举世皆知的事情，你说借个千八百的，没有问题。

而这可是整整一万五！又不是一块五，整个红北方和各分支组织的总储备资金加起来，也才一万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