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日我也见着了，这小以前仗着年轻考中举人那嚣张的样……这算是报应来了。”

可即便如此依然有数千篇文章需要他们一一细读，再加上其他的一些文章好歹也要翻看一下，所以在接下来的几日里，他们也几乎是不能休息的，只有实在困得不行了，才会去后边的卧榻上眯瞪一会儿。

不过对每一个考官来说，这样的机会都是荣耀，所以哪怕再辛苦，他们也都会抖擞神，全力以赴。

“我可听说了，这次罗家虽然走了，但还是有人会有麻烦，就是刘刺史！”

当下两人就了院，来到客栈前的酒楼内找了座位坐下，很快，这边就把早好的菜肴和两碗面条给端了过来。

“咱们这儿当然不会有什么事，只是外边有些事情发生。对了，张儒师昨夜曾派人过来，说是等公和徐公歇养好了，便去他府上一见。”

还没等李莫云开呢，边上酒客的对话已引了李凌的注意：

等他步履蹒跚地门放完了，再转来时，便瞧见李莫云从自己的屋里走来：“公。”

……

“是啊，不曾经历乡试是完全想不到这有多难的，只希望这一回的辛苦不会白挨。”李凌叹了一句后，才又问，“对了，这几日没什么事吧？可有人找我们什么的吗？”

“儒师真是有心了，等卓吾兄醒来后，我便和他再去登门吧。”李凌说着又是一愣，“你说的外边事又怎么讲？”

“呵呵，我能明白，公这回确实是辛苦了。”

“怎么说？难他还会受此事牵连？”

“我睡了多久？今天是什么时候了？”

“谁说不是呢？他们在徐州那是基厚，可一旦背井离乡，哪怕再有钱也是外乡人，恐怕有难喽。我可是瞧见了，那一大家离城时哭的那一个叫凄惨啊。”

“那叫活该，谁叫他们平日里多行不义，这回居然还招惹上了不该惹的人，只把他们赶徐州都算便宜他们了。不过我看着那罗峰被自家打断双，还得在城里绕上一圈的凄惨样就觉着痛快。”

“今日是八月十六，公你一睡就是半日一夜，要不是现在来了，我都要去看看了。”

“真这么久吗？我就觉着只一闭的工夫啊。”李凌叹了一声，知自己实在是太过疲惫了，所以一躺下就完全睡死了过去，“对了，徐公呢？他可安全回来了吗？”

李凌也确实饿得狠了，二话不说，就捧起大碗唏哩呼噜就大吃起来，这回吃的都比李云莫还快，都把他看得有些傻了。直到一整碗面条落肚，李凌的神才更好些，看着还有半碗面没吃的对方：“之前在考场就没吃过什么正经东西，来后又饿了半日一夜，所以急了些。”

“不，不是罗家的事情！你忘了？就在前两日，咱们徐州城里不是还了一桩多人凶案吗？足足五人啊，居然被杀死在屋里，这是多少年都没有发生过的大案了，而巡抚大人已经直接把这案到了刘刺史的上，要是限期破不了案，他的乌纱可没那么稳当喽……”

他这一问又让李凌的肚发一阵抗议，只略作思忖，他便：“还是去吃吧。之前是闷在考场，回来又闷在客房，去还能松快些。”

李凌是在梦里被饿醒的，饥辘辘的他只听到肚不断发咕咕的怪叫，但整个依旧绵绵的，连都不想动一下。直过了好半天后，他又觉到膀胱阵阵发，这才无奈地一声-，慢慢睁，用手撑起了。

这才发现外光明媚，看着好像是中午前后，这让李凌莫名一愣，自己这是睡了有多久啊？

一时间，致公堂里只剩下唰唰的纸张抖动声，还有人轻轻念叨着文章的声响，再没有了其他动静。

三年一次的乡试，确实是每一省的大事，是每个考生，每个考官都必须全情投的一场无声的盛会与磨炼……

“这下罗家是彻底完了，这一离开，多年经营毁于一旦。”

“徐公在公你睡下后不久也回来了，和你一样，也是到了后便回房睡下，到现在还没醒呢。”李莫云说着又：“对了，我在外边了些饭菜，公是让他们送来，还是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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