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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李凌把自己所知的此事内情细细说明时，酒楼内众人也是一番议论纷纷，同时，在那的讲台后方，也有人贴心地挂上了一幅大的北地边防图，虽然不是太详尽，但一些城池山脉河却尽其中，给大家一个更加直观的受。

李凌也在那儿暗自咋，洛真不愧是京城啊，谈论的东西就是跟自家所到过的寻常州府县城完全不同，真应了那句畅论天下事的说辞了，如此军国大事的得失都不加掩饰可以讨论了吗？

李凌：“是啊，自我大越代宋而起，匡扶中原，北拓疆土，之前那些北方诸族的日就不好过了。在连年的北伐之下，他们只能仓皇北逃，然后各族之间又互相合征伐，经数十年之功，才有了今日之鬼戎。

徐沧：“这个我在书中看过。鬼戎者，数族之合也。乃是百年来被我大越锐杀得国破逃亡的契丹、女真和党项诸族，以及更北方的室韦一族互相吞并合而成的一个族群。其人骁勇野蛮，善骑，嗜杀生，乃我中原大患。”

“当是时，天突降大雪，致使路被埋，粮被断，再加上鬼戎轻骑来去如风，神鬼没，竟导致我大越十二万大军尽数被困于落星海一带。而鬼戎则自觉这是破我大军的绝佳机会，便汇聚十多族，二十万大军四面包抄，竟要一便把我北军锐全数吞下！”

“只是经此一战，边军损伤也自不小，听说有不下五万的伤亡，这是我大越自立国以来少有的大亏，所以待得传回来后，就被大家称作败绩了。而朝廷到今日都还在争论不休，各说法都有，反正就是争功诿过了。”

李凌喝了酒，继续：“所幸我大越北军乃是锐之师，纵然后路断绝，被困一地，依旧死守营盘，血战连连。半月里，击退了敌军的二十三次猛攻，也终于等来了幽州的援军。

他居然就拿来让寻常百姓辩论，这胆也太大了吧？

“不过他们并不知的是，事实上鬼戎此番用计极其险恶，除了落星海一带他们动用大军，更是调一路兵意图待我幽州守军前往救援时乘虚而。不过，幽州守备，蓟幽都督岳霖却早一步看破他们的险恶用心，遂将计就计，先假意兵，待其攻城，再突然杀了个回枪，与留在城中的守军一来了个内外夹攻，这才大破鬼戎兵，随即又趁势北上，方才救下我被困主力。

当下里，许多都快速开动脑，抖擞起了神，搜刮肚地想着如何说一番能让人信服的评价来，论论到底是何人之过致使此番对敌之失。

李凌倒是对此有所了解，当日在坐船来洛时就曾听漕帮一些人议论过，到了京城，也听家里那些仆人偷偷说过，总算对此有个大概的了解。当下就笑：“也不算败绩吧，而是吃了些小亏。对了，你该知我大越北方边患鬼戎吧？”

如此一来，众人的心气就越发的了，虽然谁都不可能猜到这个题目会是当今天所，但多少也能觉到今日这不寻常的题目必然意味着有什么重要的贵人在此旁听了。

徐沧则略显迷茫：“温衷，咱们年前曾在北边有过败绩吗？”在徐州，一心扑在书本上的他自然不可能知北方的战事了。

片刻后，便有一名士打扮的中年人大步走了上去……

“不过这北方之族一直都是那样，当我中原大军不断压时，他们便称臣退缩，而当我中原稍稍停下征伐脚步后，他们又不老实了，总是想着打关内来劫掠一番。虽算不得心腹大患，但终究也是个麻烦。

“尤其是这十年来，鬼戎更是多有南下侵扰。去年冬天，因为天气严寒，他们再度犯我边界，故而朝廷便让北疆诸军或防或攻，意图将他们歼灭在关防之外，免得他们今年再来。当时，就有北疆都督沈重山率军十二万主动击，直镇北关。

李凌的这番讲述，顿时让徐沧神情张，此刻更是轻呼声：“这……这可如何是好？”纵然已经知其实军队只是小挫，这时他也忍不住代了。

“岂料接战之后这次鬼戎却学了乖，略有损伤便急速后退。而沈帅因为想毕其功于一役，便率军不断追击，数日间已追杀百里，已到了鬼戎的荒漠草原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