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这边准备得差不多了，李凌才再度来到红袖招，见到了之前就约定的合作对象——严步鹤，与他一前来的，还有对红袖招大兴趣的万浪。不过在看到如此气派的青楼后，这位万家公倒是显得颇为低调了，甚至都没怎么开说话。

两人就这么客了一阵，才慢慢了正题：“严老板可还记得你我前段时日的那个约定吗？”

“这个……有何不可？”

李凌附和地：“是啊，所以说场残酷啊。不过我想这次我应该能帮上忙。唔，本来我是想借着素月姑娘的艳名，把她和城中某位纨绔公给攀扯到一块儿的，但现在嘛，我倒是有了个新的想法。”

万浪却有些不解：“李兄，你帮了他们这么大一个忙，还给了他们那么好的诗词，就连我这样的人都看得来这诗词价值极，怎么就这么走了，连那素月姑娘的面都不见一个？”

“听说李公……现在该改叫李大人了，听说李大人是今年殿试的探，如今更是了观政，实在是叫人欣喜啊。”严步鹤不愧是买卖的，说话那是相当动听。

“是啊，不过我还是有一个疑问……”万浪说着咳嗽了一下，“那啥，你都已经是官员了，怎么天天都在外跟我们一起忙着买卖，那边的上司什么的真就不会怪罪吗？”

“哈哈，李大人过谦了，试问天底下哪个有志气的男儿不想着能在科举中名列前茅，又有哪家父母不望着儿能够如李大人般直中枢啊。现在您固然只是衙门里的小官，但他日前途却是不可限量啊。”

这让他们在吃惊之余，也是激动不已，当下事越发卖力，只要是李凌或周谍他们下达的命令，这几个留下的人都会一丝不苟地去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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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却是一笑，突然换了个话题：“对了，我记得素月姑娘那也是有些才华的，不知她平日里可有作什么诗句来吗？”

“那是当然。”

“却是什么？”不光严步鹤，就连万浪都对此充满了兴趣，转看着他，等待着那个答案的现。

见李凌说得郑重，万浪都不知该如何回话才好了。而李凌则继续：“现在万事皆备，只看我们能不能印合心意的报纸来了。”

片刻后，他才由衷叹：“所以说，你那日所说的什么商人之分是真的了？”

“怎么，你还想在这温柔乡里好生享受一番吗？”李凌斜瞥了他一。

“我们毕竟只是和他们买卖，要是真就陷这等红粉阵，温柔乡中，只怕今后必然后患无穷啊。毕竟，我们报纸的买卖可不只为一家而设啊。”李凌肃然了自己的想法，却让万浪微微一愣。

原来那几个伙计工人也终于都有了用武之地。本来，他们见李凌一个多月未曾再来，只当他已经在考中士后放弃店铺，都打算要另谋路了，结果突然就来了这许多人，让已经冷落下来的书局重新焕发了劲。

“当然。实不相瞒，这次就算李大人你不来，我都想着什么时候登门询问一番了。你是不知啊，素月这魁之名随着时间推移，已是越来越不起了。尤其是最近摘星楼内又来了个容貌绝佳，舞姿惊人的人儿曲婉儿，更是夺走了不少恩客的关注呢。”说着，他又叹了气，“在这场之中，素来就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啊。最近素月都偷偷在闺房里哭过好几回了。”

当李凌他们从红袖招来时，已是黄昏前后，门前已能看到一辆辆车停靠，这儿的生意依旧相当不错。

李凌却只是一笑：“严老板言重了，在下现在也就是里一个帮闲的小人而已，实在没什么用，更不值得你如此夸奖了。”

“这个……作诗自然也曾有的，不过却终究难方家法啊。”严步鹤说着，叫外边的人去把素月平日的那些悲伤秋的诗词什么的取一些好的过来。

李凌在看过那一首首矫造作的诗句后，到底还是摇表示不认同：“确实有些平常了，怕是难动人心啊。”说到这儿，他心下一动，已经有了全盘的规划……

而万浪从府城带来的一些帮手这时也展现了他们在印刷雕版等方面的实力，尤其是那两个李凌名要来的画工，更是他的要求，在木版上雕了栩栩如生，叫人一见倾心的人儿来，如此再上李凌亲自执笔的一些文章，真正就到了活生香，叫人一见难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