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忙答应一声，随着几声吆喝，船只便缓缓朝着岸边靠去。

当他们走一程，消失于黑夜中后，船只也终于离岸，继续往南而去。老大站在船边，目光幽幽盯在李凌消失的方向，半晌才缓缓吐一浊气来：“这位李公，李供奉当真是个厉害人啊。这回帮主是真看对人了，要是此人真能与咱们漕帮合作一心，我们必能成一番更大的事业！”

“你们也一样。”说完这话，李凌转便走，其他三人则赶跟上，护在了他的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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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一只鸽再度飞起，直奔天空而去

“恐怕只有这一个解释了。”赵成晃站起来，在屋内来回踱步一番后，才哼声，“看来我还是小瞧了这个李凌，他不但够警觉，也够果断，居然给我来了个先下手为。如此看来，恐怕洪四他们几个已是凶多吉少，甚至他已经知了我们的计划！”

“这这怎么可能？”

“这可如何是好？”

“这怎可能莫非是被对方识破，落到他们手上了？”

“哼，他以为这样就能逃过我的手掌心了？我其实早已经知了他此去的目的地，既如此，那就索让薛林靖他们衔尾追击！西南那边，官府几乎关照不到，正是杀人弃尸的绝佳之地！”

“既然已确认敌人份，小心些总无大过的。我可不想还没到滇南呢，就连连遇险了！”李凌说着，又语气一凝，“而且我也不怕把话说得更明白些，此去滇南，也是危险重重，所以接下来行事你们都得听我的，我让你们杀人就杀，绝不可有丝毫犹豫，知了吗？”

这一刻，杨晨和杨震明显觉到面前的李凌展了从所未见的一面，那等气势，就是吕大人都未有过。但这却让他们为之心折，如此狠人，才是他们兄弟想要追随的人啊，当下里，他们便齐齐躬一拜：“杨晨（杨震）愿听从大人差遣，保大人此行顺利！”

周围其他人却是似懂非懂，他们不明白，明明动手杀人的是自家，怎么反倒说那李凌厉害了？

“长老，谁消失了？目标吗？”边上的心腹好奇问。

李凌笑看了他们一：“若是京师，这样的事情自然谁都不敢的，但现在我们在漕河之上，就不必有太多顾虑了。这些人既为罗天教徒，又对我不利，我杀他们便是天经地义！”

了。

十日后，平江县，姬家大宅。

说着，赵成晃已回到桌前，拿一张纸来，提笔刷刷就写下一命令。

可是当他看过上的内容后，笑容就瞬间凝结：“消失了？”

老大呵呵一笑：“好说好说，小人就在这儿祝李公一路顺风了。”

此时，正是三更之后，天地一片漆黑，也只有他们这样常年行船的漕帮好手，才敢在这时候仓促停船靠岸而不半差错。

“很好，咱们四人同心，滇南之行才有更大把握，安然回来！”李凌说着，又看了远，似乎有些怔忡的李莫云。后者受到他的目光，便也微笑着冲他略一，这让李凌也笑容来，指着前方一片平缓的所在：“我们就从这儿上岸，转陆路，往西南去吧。”

“给当地官府？那就可能把我们的行踪彻底暴了。何况，你们怎么就确信官府中没有罗天教的人呢？”

“不光是李凌，还有洪四他们六人”沉下脸来的赵成晃寒声，“薛林靖带人赶到那边，结果在到了湖广平沙渡后，就失去了洪四他们的行踪和记号，他们居然连一线索都没有留下。”

等船靠岸停稳，李凌等拿起随行李包裹，纷纷跨步上岸。最后一个登岸的李凌冲老大一抱拳：“此番之事多亏老大了，他日有缘，咱们再会！告辞。”

两人又有些迟疑地看了他一，才由杨晨：“其实若大人担心他们活着可能暴咱们行踪，大可以将他们本地官府收押便是。”

当又一只信鸽带了消息飞来时，赵成晃还以为事情已经办成了，脸上都现了笑容来。

“怎么不可能？前者淮北之，一群乌合之众都可在罗天教的引导下攻破县城，杀戮无数，你们难真以为这会是当地百姓所为，而没有地方官吏参与吗？同样理，湖广这一带，也难保没有隐藏极的罗天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