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猜想？”萧承志顿时一愣，有些好奇问。

而对滇南的失败还不是最大的问题，更大的麻烦在于黔州，这个他本以为能迅速控制的地区，如今也起了反复。不提那些本就各有私心的蛮，光是二宗那边，就让他损兵折将，颜面大损。

如此周到的安排，便是杨晨都挑不半问题来，李凌甚至都觉着有些过分稳妥了。不过既然是定西侯的一番苦心好意，他自然不会推辞。毕竟这命是自己的，能保险些总是好事。

三月初十，勋城。

这时，一阵匆匆的脚步声从后方靠近，打断了龙天翔的思路。而当他回看时，就见才回来没多久的莫离神极其凝重地到了近前，两人一个对视，他便低声：“滇南那儿由罗天教最后的线传来消息，那李凌又要回来黔州了，而且这一回他的目标是，都匀的二宗！”

当然，要是一路上都太太平平的，不曾遇到任何敌人的袭扰，那就更好了。而以他们的这层商队的掩护份，似乎这一也不是太难，毕竟随着蒋涵这个最后的叛贼内被抓来，照理来说，像这样的重要情报，远在黔州的一逆贼是不可能知了。既然不知定西侯有此一招，对方自然不可能相应安排了。

事，以此等匹备，机动力已超过西南各路军队，想走是绝不可能被人拦下的。

……

可之后的一连串变故却让他的诸般期望都落了空。滇南那边的计划一开始固然极其顺利，可是很快的，随着定西侯的突然反应，那些看似可以成功的布置就不断失败，最后导致全盘计划功败垂成，许多他一早安在定西军中的棋也被对方一一找铲除，现在他几乎已经失去了对滇南情势的掌握，更不可能再威胁到萧鼎对滇南的控制。

李凌笑了一下：“既然来了西南，这场变又是在我前一发生的，我自然想尽我所能来平息它了。何况……”说到这儿，他的声音突然一低，“此去黔州，我也有一个目的，想要验证我之前的一个猜想。”

正因如此，龙天翔才想到求助自己阿爸龙四海，希望由他面来拉拢各方。但结果，几日下来，被禁在飞龙楼内的阿爸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肯合作，今日更是直言自己只用谋诡计窃夺大权必然会招来杀之祸。

在猝然发难，夺下对勋，乃至大半个黔州的控制时，龙天翔那是多么的踌躇满志，只觉着自己很快就能实现多年抱负，将整个西南都握于掌中，到那时，说不定真就能以此为基，让龙家的手伸向更为富饶的中原，从而建立自己父亲都从未有过的辉煌。

“什么？”龙天翔的猛然一震，心中那些纷繁的杂念顿时被他抛到了一旁，这回事情可是相当不妙啊。

龙天翔神郁郁地从飞龙楼中走下，事情原比他之前所想的要艰难得多啊。

李凌却并未作答，只是轻轻了一声：“我只希望我所猜想的是错误的……”这话更是让萧承志生兴趣来，刚想再追问，却被孙璧摇制止，然后几句祝福后，三人分别，李凌转了那支还在等着发的商队。

“不，我绝不会失败！多年的隐忍，多年的布置，绝不会让他们再坏我大事！阿爸，你就看好了，就算你不肯帮我，我也一样可以把黔州稳稳控制在我手里，然后再拿下滇南，兵中原！”在回看着飞龙楼的时候，龙天翔在心里暗自发誓，他绝不能再叫人看不起了！

随着商队正式前行，已经改换面又换了穿着的李凌就变得极不显，但孙璧他们知，这支队伍看似由前的白聪为首，可真正决定队伍行止的，却是在队伍中，已难分辨的李凌。

而在临行之前，萧承志和孙璧还特来送行，几番叮嘱后，孙璧又有些不解地看着李凌：“温衷，其实你大可不必冒这等风险的，只为了一场功劳，真有必要吗？”

于是，到了三月初五这天，乔装打扮了一番，看着要比原来老了十来岁，相貌也有大变的李凌终于随队伍离开昆州，将再度踏上前往黔州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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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文舟，一个他以前都未曾在意过的晚辈，居然能让二宗上下团结起来，爆发了惊人的能量，连续击败自己派的兵，致使他的威信急速下降，现在连三宗四宗都有些蠢蠢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