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璧的模样实在太有辨识度了，完全就是西南蛮人的典型容貌，塌鼻细又阔，却和皇帝和永王孙璘的英俊儒雅走的是两个极端，实在叫人很难相信这是父兄弟……

“呃……”李凌都不知该怎么说才好了，倘若是放在后世，这事倒是可以给科学的解释了，都是基因在作祟了。显然，这是孙璧母族一系的基因过于大，所以才会现这样古怪的男女长相截然相反的情况，不过这理由是没法跟他解释的，只能：“我相信这一说法。”

“是啊，除此之外，实在叫人拿不个更合理的理由来了。但是，你能接受，我能接受，却不代表我那些皇兄他们能接受这样的解释啊，哪怕我之后已经多次和他们提到了这一说法，他们却依然在污蔑着我，污蔑着我娘亲，说她是不洁之人，是……贱人。”

李凌看着郑重其事的孙璧笑了下：“所谓朋友，便是用来分享快乐和忧愁的，你有心事，大可和我这个朋友说。而且你也知，我不是个多嘴的人。”

不过孙璧无论怎么说也是皇，日应该不会太煎熬吧？

李凌一边听着，心里也是一阵慨，那些后世写滥了的霸总上刁蛮女的故事终究只是故事，在现实里，着要现这样格不合的双方，刁蛮女的下场就是这样了吧，同时还会连累自己的骨。

“开始时，父皇对这样特别的女还颇有兴趣，但随着时间推移，两人间难免就生矛盾来，最后娘亲更是被父皇所厌弃，更因不懂中那些死板规矩而犯下错误，被打冷。而我，就是在冷中生，长大的。”

说着，他的目光再度看向前方的黑暗，中却继续说：“我娘亲是西南，我想你已经知了吧。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娘亲因貌而被选京，然后在中被父皇看中……本以为，这是一场情的开始，可结果却是一场错误的悲剧的起始，因为娘亲她毕竟不是中原那些大家闺秀，并不像她们那样愿意放弃自己的尊严而去迎合父皇。



在彻底打开心防，打开话匣后，孙璧真就没有了任何顾忌，把这些对自己母亲极其不敬的话语都如实了来，而且说这些时，都未见其神间有多少变化。

最近相得久了，所以也就习惯了他的长相，可实际上，他记得自己在初得知孙璧皇份时，也曾到过惊讶，也曾在心里奇怪过他的长相。

“倒是娘亲，她搂着我，告诉我，其实我这长相是随了她这一族的，因为她这一族，女固然个个貌如，可一旦生的是男，就会变得如我般有些丑陋。我的外公，舅舅……他们其实也是这一副尊容。当初，我还对此将信将疑，以为娘亲是在说谎安我，直到我到了西南，见到了他们，我才知这是真的。”

“朋友……”孙璧似是咀嚼了一下这个名词，脸上的笑容温和了些，“是啊，咱们是朋友，共经患难的朋友，有什么是不能对你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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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孙璧说这些时语气和神都很是平静，但李凌却依旧能受到他心中的创伤和愤怒，这是典型的打小被人霸凌了啊。

“不过这一切在到了八九岁时就彻底变了，因为我的眉已彻底长开，今后的相貌如何也已见端倪。”

“很奇怪吧？我也觉着很奇怪，为何同样是父皇的儿，我和皇兄他们有着这么大的不同，小时我甚至问过老师，问过娘亲，问过我那些皇兄们。当然，他们给我的答案都是不同的，老师告诉我，为男，长相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学识和人品；不过我那些皇兄可不这么认为，他们只会认为我是怪，是野，是娘亲她在外怀了的野……”

李凌却是有些担心地皱起了眉，有心想要劝阻一下，但到底没有说话，有时候，淤积在内心的各情绪，确实需要说来，才能得到发啊。自己就专心一个最好的聆听者吧。

就在他生这个念的当，孙璧又转看着他：“你一定会想即便如此，我为皇在里应该也不至于吃苦。是啊，我幼年时确实还算不错，父皇也曾像对其他皇一样对我悉心教导，更曾让陆相我的老师……

李凌闻言看向孙璧，然后就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