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为何联名上表弹劾下官，大人该去问他们，又或是边侍郎才是。就我所知，这些人都是受边侍郎之意才会在那弹章中署名的，而且也不是所有我清吏司的同僚都在上签名，至少我的直属上司郎中陆佑，以及另一个同僚项大幸并未在上签名。”

“所以事实已经摆在前，分明就是边侍郎以势压人，迫使我同僚诬陷于我，还望大人明鉴，还我一个公！”

不过这回，李凌却显然不想给他们继续留难自己的机会，便又把当日在边学面前说过的反驳言辞说了一遍，末了还调：“我等为朝廷命官，所要的就是把自己的差事办好不留差错，而不是衙门里的其他差事都要争着去，真要这样，那你却置其他同僚于何地？

就在这一场审讯又要告一段落，打算暂且把犯官押回牢中再说时，外响起一阵吵闹，随即就见到御史台一些缇骑公差被数人着往堂前退来，显然闯来的这些人在气势上压过了他们。

于是这一年多来，双方间就成了对，平日里还有些角什么的。

但面前这些着武官袍服，腰悬刀剑的汉却不为所动，依旧大步朝着大堂而来，当先一人更是大声喝：“皇城司奉命拿要犯李凌回去受审，闲杂人等不得阻拦！”

言，你这一年间玩忽职守，从未到衙门应差，又何解释？”

李凌撇了下嘴，还是这一说辞，就没个更新鲜些的罪名给到自己吗？他都有些懒得反驳了。

御史台与皇城司，本来是两个八竿都打不着，几乎不可能存在恩怨的衙门。但是，自打去年了江和那回事后，御史台就受到了削弱，而其分职责却被皇城司分了去。

他却不知这正是这些自诩公正的家伙们厉害的地方了，先是以各不起的小罪把你框住，然后再经过一场场的审讯，外加查抄家中产业来寻找到更重的罪过，直到把一个他们要拿下的官员钉死。

“大胆，我御史台重地岂是你等能随意闯的！”外终于有官员赶到，大声呵斥起来。

此言一，更是惹得周围一众御史愤怒呵斥，直呼他们大胆放肆，要不是自知不是对手，这些脾气耿直的御史言官们都要直接动手了。

“我既为清吏司滇南主事，自然只这一省的财税大事，之前去西南也是为此。既然现在那边的钱粮税款尚未送达，我自然不必忙于其他人的公务。何况，我还是刚从西南归来，正需要歇养的时候，在家中呆上几日又何错之有？

那审案的官员明显没料到李凌会如此回应，一时间都有些不好应对了，半晌后才哼声：“即便如此，你犯下的过错也是有据可查的。明明之前只告假半年，结果却是时隔一年才回来，还有，京之后不先差，更且当上下忙于诸多公务时，你却只在家中歇息，如此目无纲纪，岂能为朝廷官员？”

知御史台有着一些刑讯供的肮脏手段，李凌为防万一，索就把丑话说在了前，还把自己并不算大的背景都拿了来。当然，与皇帝有些情，以及皇城司提司的份，他现在是不敢说的，除非到了真有命之忧的危急关。

因为只有这样，才更难翻案，就如温煮青蛙，等你发现情况不妙时，为时已晚，只有束手待毙的份儿了。多年来，不知有多少朝廷官员就是这样葬送在他们的问案技巧之下。

而今日，皇城司的人居然就敢直闯御史台，张就要他们人，这是任何一个御史台官员都无法接受的事情。

“若你们御史台非要拿这些事情把罪名加于我，我李凌是定然不会心服的，就是到了陛下那儿，我也会大声喊冤。还有，我乃是前科探，刚拜见过陆相，一旦你们真要用上非常手段，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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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这番说法还真就让这些御史们到棘手了，像这样被拿御史台还能侃侃而谈的犯官可真不多见，而且听他话中之意，与陆相都有情，他们自然更不敢用了。

李凌极其淡然地作着回应：“所以大人你就不怀疑这是有人在排除异己吗？若说对我的了解，恐怕整个衙门都未有比得上陆郎中的了，可为何他并未弹劾，数我之罪，反倒是其他与我没有太大系的同僚纷纷联起手来弹劾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