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吉人自有天相吗？在我看来，与其说天佑，不如说是你们保护了我啊，西南之行要不是有你们左右相随，恐怕我早就非死即伤了。”

正因如此，杨晨对李凌自然极其激与尊敬，这才会提由自己来御史台救人，甚至打定了主意，就是用，也要把李大人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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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当他们了御史台，双方份就迅速调换，杨晨赶关心问：“大人在御史台内可有受什么委屈吗？他们没对您用刑吧？”

“现在还不好拿他，不过我们的人已经一直盯着他了，只要他有任何异动，我们就会先下手拿人。不过大人，这次文章引起的反响可是极大，京城内大街小巷都是议论那些罪孽的百姓，事情似乎要比咱们预想的更大啊。”

“多谢总宪大人成全，下官遵命。”杨晨赶答应了一声，同时心里也是长了一气，他是真怕对方不肯放人啊，对上这么个朝中官，他可不敢用抢人，何况御史台的缇骑也不是好惹的。

“大人是吉人自有天相，我可不敢居功。”

“哦？”李凌闻言不但没有一担心，反倒了饶有兴趣的表情来，“既然多了这么个观众，那就更好了，正好把边学的罪名都给坐实了。对了，那些人证证都安排妥当了吧？”

“大人实在言重了，这都是我和杨震应该的，何况大人对咱们兄弟也是不薄啊，您分了这么一大块功劳给我们兄弟，可算让我们在衙门里大了一步啊，现在都已升作提举了。”杨晨忙称了声谢。

说话间，两人已了御史台范围，那边已经有车等候着了。杨晨先请李凌，自己才迅速钻，看着就好像是他在押送犯人，可其实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了。

“正是，现在纵横书局内的人也都被我们掌握在手中，一定能护他们周全。”

这一刻，一向公正无畏的江和居然生了害怕的情绪来，即便这只是一转念的心思，但已足够让他知了内心的选择。所以未作太多迟疑，江和便：“你说的不错，事分轻重，与区区一份弹劾相比，边侍郎的声名自然更为要。那本官就准你带走李凌。不过，在你们把事情审结后，还得将人送回御史台！”

猛打了个突，这次会不会又有个坑等着自己一脚踩下去？自己当初已走错一步，要是再来这么一，那一世英名真就彻底毁了！

“那就好。”李凌松了气，他最担心的就是可能连累到这些无辜，现在可算放心了，“那边学呢？”

要说起来也确实如此，皇城司内当差的人想要受到提可不容易，他们两兄弟年纪轻轻地能迅速从中低层的都巡升作中层的提举，李凌分功劳的作用可是极大，不然没个十来年绝无可能。

不过很快地，他又神一肃：“大人，正因事情闹大了，所以今日就连永王都跑来咱们皇城司了。所以接下来的审讯，还得走个过场。”

“都安排好了，那些证人都由杨震看着呢。”

这话说得杨晨都有些不知该如何接了，别人是看闹不嫌事大，你怎么就自己挑起大事，然后期待着事情越闹越大呢？

“是吗？那真有些可惜了，我居然没能亲看到这场舆论风暴。”李凌有些遗憾地叹了一声，这或许是他被拿御史台唯一的遗憾了吧。

都不用人招呼的，李凌已主动一掸衣袍，转而，冲杨晨微一颔首后，后者便会意摆手：“带人犯回去！”在人家地盘上，戏还是得足了，多少得给他们一些尊重嘛。

李凌笑着一摇：“没有，除了推了我几下，就没人真敢对我动手。毕竟，现在的御史台早不像一年前那样肆无忌惮了。而且，也得亏你及时带人过来相救，要是再拖上一段，我就不敢说他们会不会对我下手了。”

同样到心一宽的还有李凌，他也担心江和因为去年的事情而故意留难自己，那自己的境可就危险了。好在，江和终究是个理智之人，知退。而他也相信，这次离开，即便真要回来，那些罪名也定然不复存在了。

“你既然到了，就说明案真如我们所愿，已由你们皇城司过问了吧？”

当车再度启动时，李凌已问起了对方下局势来，毕竟前日他就被拿了御史台中，还真不知报纸街后是个什么情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