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如此生的语气说这样的话，让徐宪有些不安，但很快，又叫起屈来：“冤枉啊，大人，小的一直事勤勤恳恳，除了这次，连迟到都未有过，更别提什么为非作歹了……”

“既然外众人如此吵闹，就从他们开始吧。就在本官这儿，你和他们一一对质，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结果他话未说完，徐森已把面一沉，低喝：“大胆徐宪，竟敢在县尊面前如此放肆！今日我在此奉县尊之命问你，这些年来你以副班之位曾过哪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徐森了气，语气更冷：“你以为这么说就能瞒过所有人吗？我却是知的，就在三年前，你看中了城中陈四家娘，然后就以他未时税为借将人捉了关大牢。之后，更是以此为要挟，迫那陈妻就范！”

“是吗？”李凌冷冽一笑，又扫了面容有些绷的徐森，等着他说话。

虑，便又是一笑：“怎么，你还觉着为难吗？既然已经决定与他们划清界限，就当果断些，别想着左右逢源，机会只有一次。”

这位名叫徐宪，也是徐家旁宗，不过相比于徐森却没息多了，只仗着有些气力，当了个壮班副班。

如果说一开始徐宪还有些犹豫，随着这些恶行说，他心中愤怒一起，却是再顾不上其他了，当即就死盯着对方：“还有去年年边，你又吴家姑娘委于你，真当这些事情就没人知，没人追究了吗？”

“来说话吧。”李凌随说着，又给面有些凝重的徐森打了个，后者在看到门的徐宪时，心里却也有些发虚，目光都不敢与之相对了。

“我……”徐宪没想到对方真会说这些陈年旧事，张嘴想要否认，可一时又说不。而趁他一愣间，徐森又：“还有，去年时，你又看上了王老实的女儿，随后便故技重施。结果那王家姑娘却是个烈不肯从你，你就施暴，导致那陈姑娘事后自尽！”

这两件差事传达下来，让徐森的再度一颤，这是让自己彻底站到徐家人的对立面去啊。真就是半缓冲都没有，自己刚答应下来，李大人就要把自己推上与徐家作战的最前线了。

“好！”李凌咧嘴笑了，他要的就是对方的这一态度，总算是又拉到了一个得力帮手，而且这徐森在接下来的县衙改动中将起到关键的作用。

守在外的漕帮几人忙答应一声，然后把县令大人的意思转达，责令众人不得喧哗后，便随手了其中一人二堂。

“卑职……遵命！”已依从本心选择的徐森在李凌的视下终于选择，一气后，“不知大人希望我从哪一件开始？”

再一次对上李凌灼灼的双，徐森的猛然一颤，一旦自己真选择，也同样没有回路了。但想到自己的曾经，想到见过的那不公，他的心突然就变得决：“卑职……愿意追随大人事，今后徐家与我再无瓜葛，无论他们是谁，只要犯了法，我都将秉公办理，绝不偏私！”

想改变。而现在，我已开始付诸行动，开弓没有回箭！你呢，你可想好了没有？”

李凌自然看了他心中的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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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满意一笑：“其一，审讯昨夜县衙行刺于本官的刺客人等以及指使他们的徐茂，我要知这背后还有没有其他元凶。其二，外间那些人，几乎全都犯律令，本官要你将他们所犯之错全数说来，以为将他们从县衙除名的凭证，你能到吗？”

“哟，九哥也在啊，那你可得帮我说几句好话了，我这次真是因为突然得了急病才没来县衙的……”徐宪一看徐森是李县令的座上客，心下不觉一松，以为李县令还是需要仰仗徐家呢。

“卑职听凭大人差遣！”徐森忙抖擞了一下神，起行礼说。

本来他还有些耀武扬威的心思，结果在见识了那一刀后，早就没了那底气，到了公房前，规规矩矩地行礼参见：“小的壮班副班徐宪见过大老爷……”

见徐森，李凌便朝外下令：“放人来，一个个让他们来说话！”

“本官素来用人不疑，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便信你。接下来就又两件要事需要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