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遇到敌的李凌这回是真发了狠了，决定全力以赴，细查方家

面对如此说法，李凌却一直陷于沉默。不别人是怎么想的，他反而对方家越发忌惮，这回越是找不对方的问题，就越说明方家有鬼，越让他如芒刺在背，怎都无法安心。

“不成。”李凌当即否定了这一提议，“方家不同于徐家，至少表面上他们并未犯下太多过错，也没闹得本县百姓不得安宁。若是也对他们用，只怕城中百姓要对本官生不一样的看法了，这不是我希望看到的情况。”

恶狼固然危险，但终究是在明面上的，只要小心应付，拿起刀枪，就能将之彻底打死，永绝后患。可毒蛇，你固然知它的存在，可不知他藏在哪儿，会在何时，从哪个角度给你来上一。而且，只要被它咬上一，便是必死无疑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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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顺利拿下徐家在前，李凌对再查方家的问题一开始还是有信心的。可是随着时间推移，从五月初到五月中，十来日下来，收获却是寥寥无几。

或许这正是方博敢把族人绑来县衙的原因所在了，因为他知李凌不可能拿这些人更多的罪证，到最后还是会把人放回，而且如此一来，方家还赚了一波大义灭亲，行事磊落的好名声，当真是稳赚不赔啊。

可是这些狱卒看守在与他们接时又都是几人一组同时现，真有什么威胁话语自然不可能瞒过其他人。于是在过了这几日后，李凌他们便发现自己依旧是在原地踏步，对方家的了解还是那样，也没能找到哪怕一个能行对他们下手的证据和理由。

至于大牢那边关于徐尘等人死去一事，虽然万申吉也了不少力去查办，可依旧没有一步的收获。牢房看守他都一一提审过不下三回了，结果这些人的说法都很一致，自打徐尘他们被关大牢，就再没有见过衙门外的任何人，至于县衙内的人，除了李凌他们几个，也就众狱卒能与他们有一定接了。

而这些被方家自己送来的人，也和前几日先一步到来的方家曾着各粮仓的族人情况一样，他们固然犯过一些小错，可却无大过。这让李凌除了申斥一顿外，居然拿他们没了其他办法，只能是收押几天后，便把人放了了事。

倒不是说方家真就正直到不曾犯下过错，偌大个家族又有权柄在手自然会些格的事情来。但这些举动放到如今这个时代，还真不算大问题，别说官府不好拿他们追究了，就是那些吃过亏的百姓，居然也没有想让县衙为他们主持公的意思。

“所以我以为想要解开下的问题，就得分两步来。其一，在民间细查方家过往，看他们到底有没有过什么为祸百姓的勾当，只要有，我们就有了理由拿人；其二，继续追查徐家人在牢中自尽一案，查那个幕后黑手的份，我不信他真能如鬼神般来无影去无踪，在牢里威胁过徐尘后却不被任何人察觉”

这被毒蛇盯上却又找不到的觉实在太叫人难受了，最后常帆更是忍不住：“不如咱们就跟对付徐家似的，也把方家众人拿下了，然后再用刑他们把一切都代来。也省得在此胡猜想了”

这么一来，不光是那些漕帮汉了，就是万申吉都大气馁，到最后都不得不说一句，是不是自家过于多疑了，方家或许真没有什么问题。

对此，万申吉也认同李凌的想法：“大人考虑得是，在没有抓到方家的把柄前，我们确实不能对他们用。”

有徐家的倒行逆施在前，方家的一些小过错在大家里真就算不上什么了。而且这还不算，真正让李凌到惊讶的是，方家在此事上的态度居然也是积极合，都不用县衙拿人查问的，他们居然就自己把犯过事的族人绑了送来县衙。如此，让李凌想要趁机发难，或是挑起方家对自己的仇恨都不到了。

说到底，李凌是来治理华亭，而不是只为了对付某几个地方豪族，然后就可以拍拍走人了。而且，他更担心的是，自己这么一闹，会让华亭内不稳，到时一旦给了罗天教机会，那事情可就越发难以控制了。因为在他中，无论徐家方家，都是远不如罗天教更有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