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摇晃了一下脑袋，让自己继续保持清醒的徐森呵呵笑了起来：“想不到吧？让朝廷尽心思搜查的罗天教就在你底下，我是，方家也是，倒是徐家，只是我们用来迷惑人的棋……而现在，你这个朝廷专门派来应付我圣教的官员已中毒将死，我们的大计也将在今日发动，到时华亭，松江，乃至整个江南都将大！大越的天下，是该变一变了！”

“你知那些年我母是怎么挨过来的吗？母亲别无所长，只能替许多人家浆洗衣，夜间再补的工作，如此辛苦，才让我能读书识字，将我一抚养长大。可就在我以为我很快就能通过科举改变母亲和我的人生境遇时，她却病倒了。本来只是一小病，却因家中没有多余的银钱，我请不了大夫，买不起药，最后只能看着母亲不断衰弱，直至死去……

“他也是罗天教的人？”李凌只一想，便释然了，本来就已猜到现在的一切都是方家在背后筹谋，徐森又是其中关键，还是罗天教的人，那方家的真实份也就明了了。

“当时，我曾想过很多办法，去求过族里的许多人，甚至是徐紫洋……其实对他们来说，这钱真就连九一都算不上，只要他们，我母亲就能被治好，就能保住她的命。可结果呢？我得到的是断然的拒绝，我的恳求，换来的是无情的奚落，因为在那些在上的徐家人里，我这个族中兄弟本和街边的一条癞狗没有区别……”

“所以说，徐家就是一群畜生！在他们中就没有亲情，只有利益，他们死有余辜！”说到这儿，他又是一阵颤抖，“好冷，风怎么这么大……咳咳咳……”

“就是他，在我想要娶嫣儿为妻时手抢了她门，然后只半年，嫣儿就，她就……所以我一直都盯着他，他的所有举动我都了如指掌，包括他和自己的堂妹私通，生下的孽！哈哈哈……其实那对母早被我除掉了，然后再用他们上的一些东西作为信，就能骗得他为我事，为了他那个白痴儿，徐尘都不带考虑的，就帮我杀了徐紫洋和徐墨他们！

随着他有些激昂的话语说，李凌中便有一丝明悟透：“罗天教……你那个老师是什么人？”

不，其实他早就已经疯了，只是以往一直在压制内心的疯狂念，在扮演着一个正常人而已。

对于这个追问，神状态明显不对，似萎靡又似亢奋的徐森全然没听去，依旧在那儿挥舞着两手：“你可知徐尘为何会杀那些人吗？因为这是我对他，对整个徐家的报复！

“天地不仁，那就改天换地；朝廷无，让百姓受苦，那就推翻它！有人作恶，我就替天行，让他家破人亡，死无葬之地！”

李凌平静地看着他，有同情，更多的却是愤怒。

“而就在这时，我之后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现了

“呵呵，这是个秘密，我谁也不会透，哪怕同是我圣教中人的方博。”

或许是因为提起伤心事神大受刺激，徐森只觉着脑都有些昏沉了，但亢奋的他顾不上在意这些，只一甩，又继续：“母亲死时，我就在她面前发过誓，一定要人地，一定要让徐家人为自己的一切付代价！

李凌挑起了心中怨愤，徐森神有些迷离，恨声，“我只是一个徐家极不起的旁支弟，打小就被他们无视，哪怕我父亲早丧，母亲辛茹苦地养我长大，他徐家也没有给过我们母一两银……

这个徐森，无论能力还是心，都远超常人，但因为他的悲惨遭遇，让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变成了现在这样的一个疯。

……一个是嫣儿，她是真的关心我，不因我穷困潦倒而看不起我，我病倒后，还悉心照顾我……事实上，那时的我因为母亲的死早已万念俱灰，所谓的报复也就一想而已，恨不能就此追随母亲而去……是嫣儿的现，让我对将来有了新的想法，让我振作！

李凌的脸骤变：“你们竟打算今日就发动谋，你们到底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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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人就是我的老师了，是他教会了我许多东西，谋略、刑狱、隐忍、伪装……是他让我彻底醒悟，让我拥有了能报复徐家的能力，让我重新有了大志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