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自己已成罗天教叛徒，而别的也早应该发生了，说与不说又有何区别？想明白这一后，他终于认命开：“其实全盘计划我所知也有限，也是听从教中几位大人的指示行事，只知他们在江南各地都有人手，如我一般可以在灾情到来时挑动民意，跟随我圣教起兵，杀官造反！”

李凌稍微皱了下眉，到底还是没有再作迫，只一：“也可以，三日内，我会让你见到你的家人。不过我还是有一事想要问你，你们到底在江南有着什么计划？放淹城固然可以让江南大损，但真要起兵造反，却没那么容易了。”

“我要先见到我的家人，确认他们安全后，再告诉你位置。”方博却有着自己的持，哪怕李凌发下毒誓。

李凌总算是明白了过来，这一手确实明，谁能想到他会把粮偷运海后藏到某个天然的港海湾内啊，而且东南沿海这许多的海湾，若没有个确凿位置，一个个找下来，真就和大海捞针差不多了。

在吐一气后，李凌又：“那就烦请你把位置告诉我吧……”

可问题是，海的变数可比在陆地上大太多了，如今可不是后世，再大的船只也无法离岸太远，再加上海上多变的气候，他们怎就敢冒险把粮放到难测的大海之上？

“海了？”李凌一脸的诧异，他之前也曾想过，华亭靠海，想要瞒过所有人把数量庞大的粮偷运走，有着海船贸易的方家说不定真会动用这方力量。

足足半盏茶的对视和纠结，颤抖中的方博终于放松下来，他整个人的气神都在这一番挣扎中消耗殆尽，整个人看着比刚才更加的衰败，看着都将要死去了：“我……可以告诉你那些粮的位置，但你也得答应我，留他们命……”在圣教大业和亲人命之间，他终究还是选择了后者。

要从眶里掉了。但李凌依旧不为所动，还是这么与他对视着，给足对方压力，迫对方自己的要求来。

“可以。只要你说的是实话，让我度过这场患，你方家逃的这些人，都不会被牵连到。只要他们与罗天教无关，我还可以让漕帮的人将他们送到别地，让官府都找不到他们。”李凌给了足够叫人心动的答复。

们今后不再为非作歹，我可以彻底放过他们。否则，就让我天打雷劈，死无全尸！”

造反要是真像他说的那么简单，只要一天灾，有人来号召一下就可举起反旗，聚拢成千上万的灾民，那恐怕任何一个王朝都会在短时间里发生接连不断的造反，成一锅粥了。毕竟，天下这么大，每年都会在某发生天灾啊。

“我可以对天起誓，苍天可证，若你方博能好好合我，代一切，我李凌便会放你的家人平安离去，只要他

李凌果断发下一个毒誓，这让方博终于没有了任何顾虑，在长长地抒一气后，缓声：“我可以告诉你那些粮所在，它们就在海上，早在几月前，我们准备筹措这一场变故时，我便已把这些两家积攒多年的粮都用船送海了。”

李凌已经确信，那些早早被送去的方家人就是他的罩门所在，方博虽为罗天教一地舵主，却也没有像想象中那样无牵无挂，他有他在乎的人，所以他才会在事发前，先一步送走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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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说呢，比如你打算怎样在我华亭挑起百姓造反？”李凌追问，这才是关键啊。

“你是说真的？”方博都有些不敢相信这一承诺了。

方博又陷了犹豫，但随着李凌一句：“事到如今，你已背叛了罗天教，同时你在华亭的一切布局都已失败，说来又有什么问题呢？”

越是如此，越说明自己拿住了他的要害，可以他让步，说一切。李凌虽然心里也有些不安，生怕对方最后来一个同归于尽，但至少表面上看上去却是相当冷酷而淡定的。

好在很快的，方博就给了解释：“我将这些粮装船之后，送海，然后又让人将之停在了离我华亭以北五十多里外的一海湾之中。那里背靠山丘，位置隐蔽，寻常人本不可能发现有船只停靠，又因在海岸边上，所以也不惧还上风浪的侵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