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看问题的还有那些个老兵，他们比李凌更为镇定，也同样在大叫着稳定军心：“都稳住，不要急！长矛手，稍稍向前，刀手，往后退！”

但并不是所有叛军都在这一刻看清情况，到恐惧。于是，还有人在全力前冲，尤其是之前跑得慢的，更是推着，撞着自己的同伴向前，这也让他们本来就混的阵形变得越发没有了章法。

这冲在最前的五六人的惨叫，就如鞭打在了后边那些想着一举摧垮敌人战阵的叛军将士的上，让他们的动作陡然就是一慢。所有人都用难以置信的恐慌神看着面前这惊人的一幕，那密集前刺的长矛阵，如怪的獠牙般，划破了他们的灵魂，激起了他们内心的恐惧。

“逃啊……我不想死啊……”终于有人发一声尖叫，把手中兵随手一丢，扭就往后逃去，然后这情绪影响到了第二个，第三个……无数叛军全都因为恐惧而逃，虽然他们的人数依然是对方的三倍，但此时，却再没有了任何一再战的勇气……

而这番举动落在全力冲来的叛军里，则是怯懦或慌的表现，让他们越发激动，脚步冲得更快，各人之间的距离也拉得更大了。

“矛阵，！”一名老兵大声喝令，这时的李凌已经退到了战阵中间，目光则依然锁定在前，然后就看到了一排竹矛齐刷刷地突刺了去，迎向了扑杀上来的叛军。

终于，两里多地的距离被这些家伙一冲而过，跑最快的三五人已杀到阵前。他们还在兴奋地嚎叫着，举着手中兵，大有一下就将面前上千人的军阵给彻底劈开的气势！

嗤嗤嗤……竹矛前刺的力量撕裂了空气，带了一阵怪响，然后没有半停滞的，就狠狠了扑到的敌人的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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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的一声声指挥下，整个千人的军阵开始有序地变化起来，在前的是五六百长矛手，剩下的刀手则略后退，与自己的袍泽拉开了一段距离。

规模的战事，而敌人，却比想象中的要弱太多了。

从双方兵力上来说，华亭新兵显然是完全落在下风的，但此刻正面锋，靠着齐整的队列阵势，他们却完全到了以多打少，早已因为散奔跑而各自为战的叛军，则时刻都要面对几个，甚至十几个敌人的围攻。

那些叛军再往前冲，连手中兵都来不及挥落，前就有密密麻麻的竹矛呼啸而来，让他们连招架都不到，上便已被数长矛刺中，惨叫中倒下。

这是个意识在群中渐渐丧失的表现，也是这几日来不断反复听从号令练而形成的条件反。于是，在这一声声简单的号令中，长矛阵开始缓慢向前，一长矛刺收刺收，着最简单的重复运动，却爆发了让人难以相信的大杀伤。

而矛阵居然都不带丝毫停顿的，就这么踏着倒在血泊中的敌人的躯，机械向前，再度攒刺向下一批敌人。

而华亭新兵这边，在经历了同样可怕的一幕——这些新兵从没有真杀过人，现在看着敌人被串杀在自己手中的竹矛上，心中难免到一阵恐慌不安——后，也不禁有些畏首畏尾。但随着那些老兵再度大叫：“收矛，上前！攒刺，上前！”的号令，他们居然真就机械般地照命令再度使用起了手中长矛。

那完全没有半呼应的猛冲，那看似凶悍，其实漏百的队列，不，那都已经不能称之为队列了，就是一堆人，靠着激情驱使在往前冲杀而已。这样的对手，就是一群真正的乌合之众。

这些家伙看似凶狠的冲击在此刻看来就跟自己往矛尖上凑似的，本来不及闪避的动作，就已被长矛贯，再从后背透，惨叫着，串在了同样简陋的竹矛上。

哪怕这其中有些罗天教徒有着一定的武艺，也想要凭借自武艺冲杀试试。但在这简单却齐整划一的长矛攒刺之下，却是束手无策，只能或被杀死，或仓皇后退，连一反击的能力都没有。

当数十人被刺翻倒地，惨叫声响作一片，鲜血不断蔓延开来时，恐惧的情绪也跟着迅速蔓延。后方的叛军脚步已彻底停止，而在看到华亭新兵再度踏着实的脚步，如没有半情的机般挥舞着竹矛追杀过来时，他们的情绪瞬间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