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校士听命于曹，营中大小事务断然逃不过曹的线。

秦川对曹已然知晓前几日夜里蔡瑁来自己帐中私会之事并无多少意外，毕竟这曹军大营之内，谁也不知藏着多少校士府的校士！

程昱说话之余也心怀不安的看了一秦川，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炊，纵然这秦川中计策万千，可如今粮草辎重尽数吃，他秦川就算是文曲星再世，也断然变不这粮草辎重！

“如今师尚且实力不足，粮草辎重更是堪称困顿不堪，以我军如今实力，远而来何以与那富庶的江东一战？”

……

“若是前些时日，在下觉得此人自当尽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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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帐中人人都听秦川觉得如今并非决战良机，可这有理有据之下，纵然众将有心，但却说不什么理由来辩驳。

“可是如今军中将士多数大病初愈，又要打造战船，这粮却是有些吃。”

“回禀丞相，这粮草辎重一事若是前两日的标准，再撑上个三五日也不是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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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冬季粮草本就耗费更甚，而曹经由官渡之胜，后又轻取了荆襄之地，心中自然有些飘飘然了起来。

“可据前两日谈过后，我倒是觉得此人除了一武勇以外，倒是个好控制之人……”

“曹仁，师的训练务必加，孤不求我军师能和那江东分抗衡，但务必要将这江东主力拖死在这长江之上！”

这蔡家乃是荆襄九郡第一大家族，而荆襄之地人才济济，又多攀附蔡氏。

“丞相若要速斩此人也可，不过在下愚见，若将此人留着，自然方便丞相彻底掌控荆州，将那荆襄第一大族，彻彻底底在手中！”

“这几日我会差人加运送粮草辎重，诸将训练士卒莫要懈怠，毕竟这战事可是一即发！”

“至于辎重，这几日为了安抚那些染上瘟疫的士卒，我军大兴土木，在山中布置了一些营房用以隔离，这辎重比起粮草反倒更加拙荆见肘……”

被秦川如此提醒一番，曹也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连续三日未曾关注过这后勤之事，赶忙看向程昱问。

程昱稍作沉默，这才叹了气。

曹所问，自然是蔡瑁之事。

秦川说到最后语气也浮现了些许倨傲，虽说这话说来或许会伤了人心，但谎言从不伤人，唯有真相才是快刀。

这蔡瑁乃是荆襄蔡氏的代表之一，曹虽觉得此人无能，但碍于如今曹军需要训练师，加上不愿得罪这荆襄第一大族，就以蔡瑁这降将份，曹也断然不会容他！

“军师祭酒，孤已知你懂了我如今心思，就是不知，这战事过后，你昨夜所见之人，可否速斩？”

曹原本有些意得志满，可今日秦川的一席话无疑是让他清醒了不少。

可今日秦川一副凌厉话语之下，却彻底将曹从那平定天下的梦之中给骂醒，碍于情面，也只能先让诸将退去，留下秦川等人商议军情。

“哈哈哈，我看这帐中唯有军师祭酒尚醒，而众将都在梦中！”

“今日议事结束，众将各自回营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