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的反应也让程、贾二人颇有些惊愕，若照曹之前的，这秦川怕是绝对活不过几日，可如今看来，曹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对秦川颇多青睐，让二人均是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

“我原本以为这蔡瑁虽有些许才能，但却太过浅薄随时可杀，但听他话语之中，问天却觉察到我似乎忽略了些许事情，这才变了初衷。”

毕竟如今曹可是居丞相之位，又是如今最会猜疑的雄主！

要知当初在徐州屠城之时，曹就因为这冲动之举导致自己举步维艰，全徐州百姓同仇敌忾之下，纵然曹以为父报仇的名义也难以与陶谦久战！

“这蔡瑁……真的可堪大用？”

纵然曹信服秦川计策，可对这蔡瑁，曹仍然是生不起一丝好。

“若是真能让那蔡瑁倒戈相向，替孤控荆襄蔡氏，那么这条命，孤赏给他又如何？”

可这初茅庐的秦川，竟然还真的这么了！

“不知军师祭酒忽略了何事？可否与孤听听？”

不过对曹而言，秦川这般坦率确实是让曹着实生不什么杀意，再说秦川为自己解决了如此之多的麻烦，于情于理曹都无法对一个拥有如此大才的人下手。

真正让曹对蔡瑁起了杀心的，无疑就是那如同怪一般盘桓在这荆襄九军之中的蔡氏一族！

秦川侃侃而谈听得在场之人也是面面相觑，毕竟就以程昱与贾诩二人的理解，如今在曹跟前的人，谁都不敢拿自己在曹面前的地位开玩笑！

这蔡瑁虽是降将，但如今曹营之中降将众多，曹也犯不上为此一人所忌。

毕竟如此庞大的一个家族，实在是让曹都颇为忌惮，而这蔡瑁又是降将又有家族支持，如今在曹军中，这难以掌控之人，素来让人不安。

“仲德，此事你全力协助问天，无论问天有何所求，尽力满足！”

当初有了颍川一地名士的支持，让曹能够彻底在青徐二州站稳脚跟，乃至对抗四世三公的河北袁绍。

“可若是这人见利忘义，胆小怕死，如此情，却正是能被掌控的前提！”

就以谋士而言，谁会如此不智的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杀这蔡瑁自然是简单，可若是能让蔡瑁借此机会丞相于荆襄的傀儡，借此机会掌控荆襄蔡氏，那这荆襄人才与百姓，岂不是尽数落于丞相彀中？”

而这荆襄九郡括了南方近乎一般的人才，对如此才的曹而言，如此才是最有诱惑力的东西！

“他是否可堪大用，丞相心中想必定有决断……”

听得秦川这么一说，曹双目微眯，略作斟酌便对程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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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荆襄蔡氏在民间声望颇，又九据此地，纵然曹如今兵锋在此，可若真的将这蔡氏屠杀殆尽，那又靠谁来理荆襄？

秦川不卑不亢的声音传来，听得曹也一脸神往。

而真正让曹动了心思的，仍是那潜藏在蔡氏之中，或是与蔡氏好的名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