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军师，斥候那边探查到些许情况！”

“像我当日将江东计策尽数料算，丞相只需稳扎稳打，此战未必会败，但丞相一意孤行，你我不过是一介谋士，又该当如何？”

可现如今程昱事事却要让秦川教导，知与忧心忡忡之余，反倒需要秦川来宽自己，一时间让程昱也隐隐有些哭笑不得起来。

听得有新的军情，秦川与程昱二人不由得正起来，面沉着的看着那人。

程昱虽说平时不愿说那么多，但那也不过是顾及自己与曹多年的君臣之谊，有些话无法放在明面上讲而已。

而正当两人打算分别，各自回去休息之时，突然一军士拦住二人归路，形颇为张的对着两人行了一礼。

自己相比于秦川大了十岁有余，加上秦川才惊艳艳，程昱这才对秦川颇为看重。

二人一边谈之余，有说有笑的迈步离开战俘营。

理自己比秦川年长这般岁数，秦川理应是那个更为冲动的人才是，而自己陈重沉稳，在秦川旁理应多多教导。

“仲德兄，尽人事、听天命，丞相虽然退兵，但却有理在其中，你我为谋士，只得权衡利弊，为丞相最为稳妥的计策来。”

而那州牧士燮，俨然一副土皇帝派，虽然这州之地距离中原太过偏远了些，但要是稳扎稳打，不数月一样能够收服。

可曹既然选择一意孤行，那么今后必然就要承担此举苦果，此事必然无法逃脱。

曹此番南征，若是据局势来算乃是距离一统天下最近的一次。

“前方斥候回报，距离将领百里有余，有不少兵正沿路前往江陵要！”

但如今曹不过因为后方遇袭，迟疑之中便选择了最为稳妥的退兵之策，虽然也有理，但此战若是再赌上一赌，他孙刘纵然联盟也未必守得住曹此番动兵。

今年曹已经五十余岁，虽然曹离去之时仍是豪迈不已，可这般年纪的老人，既要平衡自己与汉室之间的关系，又要顾及到后之事，纵然曹再有雄心壮志，恐怕也难有跨过长江的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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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以为自己已经不在年少，理说如此心境我来宽你倒是合情合理，谁料现如今竟然让贤弟来宽兄长，真是越活越倒啊……”

得程昱的一番慨之后却也罕见的消沉了下来。

可若是真的照秦川当时所料算的那样，等到曹再年迈些许，怕是就真的无力南下了。

秦川说着脸上也是一阵苦笑，此事若是真的敞开了说，他对曹没有怨气自然是无人相信。

西南益州牧刘璋暗弱昏庸，连一州之地都难以约束，曹想要收服益州只需克服那崎岖的蜀之路即可，至于刘璋那些许反抗，全然可以无视。

如今明面上抵御曹的不过只有孙权、刘备二人，只要将此二人一除，那么益州刘璋、州士燮也只能束手就擒而已。

秦川的一番开导，让程昱也是哭笑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