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奉孝所写的，乃是‘立贤’二字。”

无不言言无不尽！”

曹虽然多疑，但长久在军中打拼之中却多了几分果决之，若是秦川一听懂了曹暗示的模样，那曹必定要让秦川选择，而不秦川所什么选择，曹恐怕都不会对秦川有十足的信任！

“笑话，这么轻易就想让老站队，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不成？”

自己虽然暂时还未曾有过打算参与此番夺嫡，但今日要是真的透些许迹象，那今后不是谁赢了，恐怕自己都会有大麻烦！

荀彧乃是忠于汉室之人，速来不支持曹一向废长立幼的想法，而据礼法，嫡长既在，便不得立其他嗣为世，故而荀彧乃是曹丕的最为重要的支持者之一。

“如今这竹简虽在，但孤却再无机会能够问一问奉孝，这贤，究竟是孤的哪个儿……”

“唉，既然问天不愿说，那孤也不多勉……”

曹颇为缅怀的从自己袖中拿了那两竹签，至于一旁的荀彧面如常，对曹稍作行礼之后这才缓缓开。

曹觉察到秦川并不愿意明说，虽然脸上又些许埋怨，但心却是颇为可喜。

“孤曾经让他们二人将自己心中所想人选写在竹简之上，文若，你可还记得自己的答案？”

“臣当日所书的，乃是立长，至于其中所指想必丞相自然知晓。”

不过自己当众被秦川这么驳了面，曹总得寻个由找回来，这才提及这些陈年旧事。

但曹把话问到这个份上，秦川仍是一副不懂模样，无疑就已经说明了自己的态度，若是曹继续问下去，还不知秦川会如何再扯，倒不如就此罢手。

“不错，孤也能猜到此签乃是文若所说。”

而现如今，秦川这才意识到，当初曹年迈之时，这曹丕、曹植两兄弟，历经的究竟是何等凶险的境，至于其后的那些支持各自主的人，估计都是些将一家老小命都压在他们二人上的狠人！

“这历朝历代皇内，因为站错队而死的人可是够满一战场的了！让我当着两名正主去说我站哪方，你真的当我蠢？”

秦川虽然明面上一副痴傻的模样，可心中却不断地暗骂曹险，竟然拿这送命题去试探自己。

曹些许轻笑的拿起了那木质已经有些暗黄的竹签，颇为惆怅的继续说。

秦川这明目张胆的扯淡，摆明了就是不愿意正面回答曹的问话，同时也摆正了态度，自己此刻无心参与夺嫡，也别有人来问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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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昱此刻憋笑可谓是憋的相当难受，秦川在军中何等聪明，靠一纸降书便猜是江东诈降，怎能看不破曹想要问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可秦川此举就是装作不懂的模样，纵然会让人有所鄙夷，但无疑也是最为合适的自保方法。

“当初奉孝在时，孤曾问奉孝与文若后之事，现在想想，已经有五六年的光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