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士府为曹麾下暗谍，本就是为了替曹在朝廷之中埋下耳目，监督百官行事，不光是为了震慑朝臣，更是为了提早控制朝堂之上官员叛、行贿之举。

不过李凌波也并非蠢人，从秦川言语之中也听这新来的大人并非像看上去那般年轻气盛，自然知此刻态度理当摆的端正一些，等秦川主动开了之后这才敢直起来。

秦川双目微眯，眉宇之中尽是冷意的开继续：

“还请大人等着下官今后的表现。”

“不过今时今日，我在校士府之中的所见所闻，也只有四字足以形容……”

隐匿在暗的贼胆要是小，只为买通校士府中人可以更为方便的通报消息，但谁都不知曹在许都之中有多少线，若是一旦受贿之时败，校士府上下通通都要获罪，至于像李凌波这等主事之人，第一个就要被送到屠刀之下！

秦川看着面前俯跪的李凌波，心中难免多了几分失望与忧虑，不光是对自己即将执掌的校士府，更是单单对自己面前这人颇失望！

秦川看着他那张黝黑的脸，也大概能猜到此人怕是了校士府之后便一直从底层起，否则仅仅靠着关系，曹也断然不会将暂领之任到此人手上。

“失望透！”

聪明人不过一时走错了路，只要稍加扶正之后，仍然是个聪明人！

但现如今校士府从上到下败坏成这副模样，让李凌波更是颇有些愧对当初郭嘉对自己的栽培。

秦川本意也并非想着将这校士府上下级之间的规矩得这般森严板正，毕竟校士府对外便是能让百官忌惮，若是对内一样如此，一旦人人自危，谁还愿意认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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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在军中发迹，自然知这在军中校士府有何等本事，也利用过职务之便让一些校士为我过一些脏活……”

称呼从卑职变成了下官，中再无刚刚那份阿谀之意，秦川看向他的表情也不禁多了几分赞赏。

“爬起来！”

这四个字，让李凌波对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更是失望，当初郭嘉执掌校士府，可却并未领了校士府指挥一职，仍是军中职位，为的就是方便随曹征。

寒意与军中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那摄人心魄的压迫自是让李凌波心一阵骇然。

可要是校士府都被人上下买通，曹于许都之内情报来源便彻彻底底的废了大半，要是再有人效仿当年衣带诏一时妄图刺杀，怕是曹有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当初在荆襄之时，正是有着随军校士，秦川才敢大张旗鼓的让校士前去伏杀了刘琮与刘表的夫人蔡氏，这才让蔡瑁名正言顺的坐上了荆襄蔡氏的把椅。

“这世虽然人心丧，但我也是个知恩图报之人，如今既然我已经知了校士府的窘迫，自然也会想方设法的将那些当初所得的好报答回来。”

随着他的了一气，心中对之前的所作所为再无丝毫的辩解之意，只是将一躬，低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