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嘲讽意味十足，秦川听了也只有稍作苦笑，他为校士府指挥使，手底下那些校士专职的就是暗事情，相比起青楼，无论是在暗层面还是在心狠手辣之上，那比起来可都是天差地别，也难怪曹冲对自己的约束会不以为然。

“加丞相麾下之后，我所行之事均是在与人勾心斗角，沙场如是、朝堂亦如是，正是在这环境之中我经历过人世间最为暗的东西，所以这才希望自我之后，不会有人前仆后继的走上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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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停顿了片刻，但随即中却恢复了自己往日的那份安宁与戏谑。

听闻老师的真正意图，曹冲也不禁有些发蒙，借着自己在南方立足，控制江东的银钱往来以及军情密报，这般重任到自己的手中，自己真的能够承担得起吗？

经过秦川的一番言语，这个年方十四岁的少年对自己旁的这个年轻人更是多了些许尊敬，如果自己此生真的能看到自家老师所说的画面，那该是多么有成就的事情。

“再说了，只要这条命仍在，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我不是什么圣人，严格来说连好人也算不上，可这世，谁能保证自己上不会沾染上腥臭和人血的味，可即便如此，我也总得保着自己旁的人清清白白、净净……”

秦川知，曹冲年少，对香阁一事怕是一直不怎么福气，毕竟对于曹冲来说，这香阁也算是他经商成功的象征，虽说其中隐藏的些许污秽，但相比起成功，这都不算什么。

“老师，你可别忘了你乃是我父亲手底下最为凶狠严苛的校士府的掌事人，说的话这么正气凌然，不知的还以为你是那些士族的酸文儒……”

话已说尽，秦川停了停，却是底下来伏到了曹冲耳边轻轻地说上了两句，将自己要将曹冲送到南方的安排全盘告知。

虽然言语之中说的满是激励，但秦川仍是换上了一双冷冷的目光注视着曹冲说：“行商贾之术，虽说不择手段是好事，但其中总得有个度量，过于尖锐毒，总也不是个长久之计，更何况人活一世，与人为善总是避不过的，所以凡事还是要尽量光明正大一些才是。”

“不过要是今后没人和我玩心计了，那我自然也会选择个好人。”

曹冲此刻忽然面忧愁，纵然不愿意离开许都，但也知只有自己在这世间消失，香阁一事才会彻底平息，而那时汉室用来拉拢曹的利才会真正的损毁，尽秦川话里话外一直未曾怪罪过他，但仅仅看到曹今日的决定，聪慧的曹冲已然猜得到，自己的确为父亲的基业带来了一定的麻烦。

秦川柔和的笑了笑，但是曹冲却一话都不敢多说，但即便如此，双眸之中的珠却是轱辘轱辘转了起来，显然对秦川的话颇为赞同。

“确实，我本就不是什么正义凌然之人，用这话说你，确实是有些荒唐。”

雨，验一下人生真味，对于你的成长来说会更有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