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真的心下来，恐怕就连那柔弱的女，都未必能及你分毫。”

“此番将西凉平定之后，丞相怕是便会以邺城为中心，极力扩充自己的声望……”

“曹如今待我的确不薄，可我却不能确定其，其孙是否能够一切照旧……”

可秦川若是要继续顺着这条路走下去，那便迟早会有一天要回到这朝堂之中，再次直面这世之中丧的人心。

但若是曹之后，宗亲那边有意与自己翻脸，秦川也绝不那个坐以待毙，任人宰割的板上鱼！

王异自然知秦川在说什么，虽然不知秦川为何如此心急，但为秦川旁之人，虽说起初是被曹送来，但长此以往的情之下，王异自然是将起初的忌惮，随着时间的逝逐渐放下。

“而公你今日便开始准备，这风险可是多了不知多少啊。”

经历了曹洪一事之后，秦川更是定了这个想法，如今忠于曹此生，在秦川中已经是报了当初的知遇之恩。

秦川中寒芒微闪，虽然并未直说，可是这话要是传去，就算是曹也会治秦川一个大不敬的罪名！

秦川刚刚的决定，尽看上去冷酷无情，可王异却是能够察到秦川心中的不安。

虽说沙场，可秦川无需上阵，更不用担心从背后而来的暗箭……

“古今之事，纵使穷极一生去图谋，可最终被人发现之时，往往都是在哪细枝末节之中被揪。”

“若真到了那一天，即使此刻我肩负他的信任，但真被到这个份上，将这一代人的心血彻底倾覆后再重建，这事我自然得来。”

恩惠一事，秦川分得向来清楚。

“而我现如今在曹旁的地位已然是不能被寻常之人撼动，那么在天下人中，我已然是已经选择了站在何人旁。”

可曹的恩情，并非是曹氏一族的恩情！

“可是如今局势尚未曾显端倪，此时便去准备，会不会太早……”

所以，就算此番对荆绥和他麾下那一营将士颇为不公，但为了今后，秦川必然要着他们尽快成长起来，好让变故来临之时，自己手中有着足够的力量反抗！

“公，你让妾如何说你，该铁石心之时，你便比那泰山之上的顽石还要不可撼动……”

“我现在虽然年轻，可终归会有迟暮的一天，曹当年因为后方不稳，被迫从荆襄班师的这蠢事，我不愿效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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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如今秦川的态度，便是王异的态度。

秦川此刻虽然不知这变故究竟是什么，可为谋士，在一切未曾揭之时，总要未雨绸缪。

更适用于秦川自己。

当初赤一战时，曹对自己有知遇之恩，无论自己当初何等份，曹都愿意听凭自己计策，甚至将虎符都予自己，可见其对自己的看重。

这理不光适用于平民百姓，也一样适用于在这个时代之中灿灿生辉的那些名字！

为主者，最忌人臣私心！

此番前往关中直面联军，在秦川中乃是最为安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