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年过七十尚且亲冒矢石上阵随军，虽说为了让自己安稳养病，王异早已让赵云在门守着，拒见一切闲杂人等，而如今闹成这副模样，秦川也是只能顺便让王异将程昱先行请门来，看看程昱究竟带来了什么消息。

过了盏茶功夫，程昱这才缓缓了秦川房门，上下打量了秦川好一阵，这才一声长叹，一坐在了旁边的椅上。

“那日庆功之后，第二日一早，丞相便率领五千甲士前往安定兴兵征讨败逃到此的杨秋，你这小，莫非还看不透丞相是何用意？”

这突起来的消息，听得秦川也是脸数变。

而随着秦川与王异讲明了心中所想，王异也是缓缓了便打算去准备，可还未曾其离开秦川房内，门外却多了些许喧闹之声。

王异如此本就是为了方便秦川，而现如今秦川有命，王异虽说心中有些不快，但仍是照例去请。

“程军师，先生正卧床休息，不可擅自叨扰啊！”

程昱本就刚毅，历来不会对早已确定之事多质疑，而今日现在秦川跟前，显然不应该是仅仅为了抱怨而来。

“你这小之前一向机，丞相对你可是喜得，真是不知你为何非要手这趟浑之中……”

……

听着府门之外的喧闹，秦川当即就听怕是程昱有事要与自己商量。

程昱与自己相甚，秦川自然知自己不用与他多解释，只是低低的笑了两声揶揄起来：“不知仲德公今日是怎么了，为何非要见上在下一面？”

“我自然知问天这小抱恙，所以这才亲自上门，难不成这小还敢让我吃闭门羹不成？”

自打那日殿前过后，虽说曹未曾下令，但明人皆已知这留守与班师的人选早已敲定妥当，容不得他人多言。

望着秦川那气稍好的模样，程昱说不心疼自然是假的，但一想到秦川前些日的主动请缨留守长安一事，心中不免多了几分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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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此，秦川言语之中也不免多了些叹息之声，西凉地边陲，又是超据，自然需要他多谋划。

买卖可未必划算。”

看着秦川那颇为错愕的表情，程昱也是难得看到这小如此神情，带着几分轻笑的叹息：

原本以为自己这些时日在房中养病，曹为求四方安妥不会再举刀兵，只是负责让大军连日修整以备不时之需。

“问天你既已撑着病也要留在长安，丞相自然知你之意愿，而你此战居功至伟，丞相自然也要有所表示才是……”

不过话音未落，程昱仿若意识到了什么一般，这才娓娓开：“不过丞相征之前，曾嘱咐老夫两日之后再知会于你，省的你小心中不安，而今日正是两日之期。”

“嘁，丞相如今不在城中，但想必返回之后便会率军班师回邺，倒是怕是又要忙于军中琐事，所以老我特意来多看看你小……”

程昱见秦川尚且能开得起玩笑，大概也猜到这连日闭门谢客的秦川怕是养的也已经七七八八，态度自然也轻松了许多。

“征？为何征？丞相带兵前往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