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你这小与老夫当年也多有相似，我这半截都已踏棺材之人自然不惜什么名声，可你今后尚且要为丞相建功立业，少些杀孽，与你之后裨益颇多！”

而一旁的程昱听闻此话，反倒是一改往日常态，轻抚胡须笑：“问天，此计虽说尚可，但莫要锋芒太，否则一旦凶名显，这关中之地潜藏势力怕是会与我军落得个不死不休的局面……”

不过即便如此，程昱却仍是一脸笑，带着几分莫名的柔和笑：“或许是年纪大了，见不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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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我带着人亲自追着那队人踪迹前去，这才查明这些人乃是一伙山贼，常聚于武关作，为首者乃是刘雄！”

秦川自然不希望自己招揽而来的人还要在自己跟前因为容貌一事而自责，当下便制止了荆绥的举动，柔声问。

“我原本以为汉中张鲁会借着关中象借机上一手，但是却未曾想到这么一伙山贼都敢在我军上动土……”

秦川想的也是极为清楚，张鲁据守汉中，此番他若不来，那么便没必要为一伙山贼而多谋划，只需斩尽杀绝即可。

“犯上作之人自然要剿灭殆尽，但其麾下士卒终归是听命而行，少些杀戮倒也能让这时局少些变数……”

如此消息传到秦川耳中，虽说来源已经查明，但光看其详尽程度，自然不足以让秦川太过满意。

而等荆绥离去之后，秦川这才抬着看了一旁的程昱一，言辞之中满是调侃：

程昱年长，生平之间受到的非议自然数不胜数，秦川这般怪气自然也落不到他心中。

“河东郡粮草急筹缓，下一批想必也用不了多少时候……”

“有趣，实在有趣！”

“通信告知杜畿，下次运粮之时将路稍改，由你亲自负责接应，留下十余人护送粮草长安，其余人等扮作粮队，待刘雄派兵前来抢夺便迎痛击！”

话到此，程昱也是直接叫住了荆绥，沉声：“若是刘雄就范，只杀他一人便可，至于其麾下士卒，能招揽就尽量招揽。”

秦川对程昱一改往日苛责的态度也是显得有些莫名其妙，但看着荆绥那询问的神，也只得是微微，示意荆绥照程昱之计动手。

“不必说那些废话了，何事有消息了？”

不过荆绥本就是沙场之上驰骋的战将，加上这么一伙山贼聚众作，想要查明其人数究竟几何，实在也并非容易之事。

而荆绥也是不在忸怩，连忙正对着秦川与程昱二人直言：“之前大人让我等去探查何人有意图谋河东郡粮草一事，前日刚有粮草到此，斥候便回探有一队人一直在旁探查，但是却并无动手打算……”

“仲德兄之前不何事，睛之中都是容不得沙，今日这般改变，倒是让小有些意外了……”

闻言秦川也是抚掌大笑了一番，但随后却是光一泠，转对着荆绥开：

自知容貌损伤太过骇人，也是连忙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