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由谢元良所说，秦川也知如今杨阜不在冀城，而虽不知姜叙与杨阜之间关系，但仅凭今日姜叙宁可冒着风险愿意与自己一见，那么便大概能猜姜叙与杨阜之间怕是情不浅。

“倒是与我心中所料并无二致，如今这般局势要是有人胆敢说超的不是，我倒要敬他是条汉了。”

“虽是喜讯，可人手仍是不够……”

“如今冀城便是如此，在超的威压之下，无论官吏还是百姓人人敢怒不敢言，大人此番来此，怕是难以有所建树……”

姜叙说这个数字，不由得让秦川形一震，颇有些吃惊的看向那面容显得有些狠的姜叙。

“怪不得曹纵使被士族不喜，但发家仍要借助士族之力，今日一见果然不假……”

不过秦川倒也并未生气，反倒是眉一皱，换上了一副轻松地神笑：

在这般威压之下，前有阎温为求援而在城前厉声提醒不可放超城而被一刀杀于阵前，后有韦康在城破之后便死于超之手，连这些当初凉州的大人超杀起来连睛都不眨一下，更不必提像其他为求当地官职的官吏为保上乌纱而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要是想要有所建树，仅靠我如今手中实力，实在是有些难为在下。”

连为朝廷亲设的抚夷将军姜叙尚且要委曲求全，其他那些货，纵然心有不满，怕也只能在一旁老老实实的遵从超调遣。

如今超能在凉州乃至陇右大，便是以雷霆手段的百姓与各方官吏又怒又怕！

可即便有万余兵，但秦川仍是觉得有些心中没底，这超麾下兵皆是虎狼之师，又有羌族首领杨千万、氐族首领阿贵支持，仅靠万余兵恐怕并不足够。

纵然难以启齿，但姜叙历来有什么说什么，在如今的时局之下，秦川纵然是外来龙，怕也难以与超争锋，自然也不怪姜叙不看好他。

自己之人，动辄便是杀人夺命，全然没了当年氏的将门之风。

“不过将军在冀城日久，想要寻些人手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所以这些日就得多多劳烦将军对此事费些心思了。”

更何况汉中张鲁尚且也派了杨昂率领万余兵前来支持超，这么一比更是相形见绌。

秦川来冀城已有一日光景，这一日在街面之上所见所得，与姜叙中所说倒是没有丝毫不同。

“杨阜那边的情况，小人并不清楚，但历城乃是我姜氏一族聚居之所，若大人真的要与超不死不休，以杨阜之智加我姜氏一族人手，号召近万兵倒不是什么难事……”

“倒也不至于，姜将军可否告知我杨阜参军现在历城可以组织多少人手？”

姜叙对秦川这个疑惑心中也是有些没底，但苏索了片刻仍是开：

他之前只能从书中得知汉末士族究竟有着何等手段，但如今凉州已经如此，仅凭一个姜氏便可笼络万人，这份能量可并非常人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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