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曹酩目光迥然有神，丝毫看不来丁儿心虚。

这年谁都有可能是傻，唯独曹酩不可能是！

“其中一个还是已经生产了的，那个孩也被他母亲掐死了……”

但曹酩只是闭着嘴，再度朝他行了一礼。

还明说？下这情况只能该摸鱼就摸鱼！若是再打朱由检底下风，迟早得遭殃！

第一时间他就想到了一个人。

“不可能！我走的时候她们还活地好好的！”

韩旷作为文官，没有了皇帝撑腰撑死就是夺职。

睁开睛之后，他就看了一曹酩：“初步断定是自杀！”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韩旷就站起了：“我要去一趟教坊司，刑验尸官已经过去了，你也一起吧！”

惊呼响起的同时，曹酩脸上就布满了震惊：“我数过了！五个人，其中两人看着似乎都快近产了！”

他还是不相信曹酩和这事儿无关！

“韩大人，既然我拿到了供词，那总得去再查验询问一番，若是那客氏没有说真话，那这份供词不就成小人欺君了么？”

可若是真的无关，那为什么之前那五个妇在教坊司都待得好好的，偏偏曹酩去了一趟之后，她们就全自杀了？其中甚至还有一个是在产后先动手掐死了她自己的孩，然后再自杀的？

“曹千，你为何要去教坊司一趟？”

这家伙在试探！

太古怪了！

“你可知那些女全都死了？”

直到那小吏再度退下去，他就死死盯住了曹酩。

韩旷眯起来的中闪过一抹疑惑。

曹酩一走她们就集自杀了。

足足半晌，韩旷才收回了他的目光，而后沉声。

曹酩当即就了一凉气：“好狠！”

瞬间曹酩就明白了韩旷的想法。

也正是先前在诏狱里的施刑人，李安！

这反应……难这事情真的和曹酩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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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这会儿，韩旷原本颇显古井无波的神就多了些许变化。

他绝对只说了一半的情况！如果真说全了，绝对绕不开那个男婴！

毕竟太巧了！

听了这话，韩旷就看了曹酩一。

虽然低垂，但他却没有把所有注意力打曹酩上移开。

“什么？！”

像之前的魏忠贤一样遮天，但若是遇上个心儿小且黑的皇帝……别说权利了，就是命，那也是说丢就丢。

声音落地，曹酩心就是猛地一惊。

“谁杀的！”

“你说！人不应言而获罪！若是中肯，本官也会给陛下明说！”

有内鬼！

说是巧合，他更愿意相信这是有人刻意为之！而这个人，就是前这曹酩！

最早两代锦衣卫的指挥使啥下场？不都在给朱元璋背黑锅？还都是拿命去背的！ [page]

但他可是锦衣卫！一旦朱由检那多疑的犯了，那他面对的绝对不会是区区夺职！而是要命！

也就是这时，一名刑的小吏急匆匆地跑到了韩旷边，而后附低在他耳边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