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加钱！”

孙建冷哼了一声：“定陵侯淳于长与咱们侯爷原是表亲，太后是他的姨娘，可是秉却和侯爷大相径，善于溜须逢迎，前几年陛下想立赵飞燕为皇后，满朝文武都不赞成，他上下奔走，几次，说动了太后，这才遂了陛下的心愿，从此愈发飞黄腾达。他之所以不愿意昭君公主回国，说到底还是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公主多年来与咱们侯爷多有书信往来，公主的女婿须卜当又手握重兵，公主回京念侯爷多年来的仗义执言，势必削弱了他的权柄。”

“我说东方明，该说不该说的我可都说了，你小到底去还是不去，给个痛快话！”

……

正在孙建犹豫的时候，只见东方明咬了咬牙，重重的说：

他皱眉问：“这定陵侯淳于长为何一定要阻止公主回国？”

说到这儿，孙建忽然停住，盯着东方明。

孙建的睛有些要冒火，脸有些凝重，说了这么多心腹机密，这小要是不去可就麻烦了，就算念在他对自己有救命之恩，不下手除了他，最次也要把他暂时囚禁起来，免得走漏风声。

“公主这些年委曲求全，和雕陶莫皋生了两个女儿，也是她命苦，鸿嘉元年的时候，雕陶莫皋那个短命鬼也死了，若再依胡俗，她还要再嫁，你想想，就算咱们汉人的良家女，也难忍受三嫁之辱，何况是公主千金之，她决不肯，好在她多年来在胡人中威望颇，新任单于也不敢相。拖了好几年，期间公主三次上表，请求南归，新都侯王莽正直守礼，极力赞成，多次为昭君公主仗义执言，劝天准奏，可恨朝中的定陵侯淳于长，蛊惑圣聪，说什么公主若是归汉，难免再起刀兵，陛下也是听了他的谗言，去年初再次拒绝了公主归汉的请求，随后便传了公主的死讯。”

孙建脸上了不甘和愤慨，随着双拳的不断握，指节变得有些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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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在认真倾听，便继续说：“公主随呼韩邪单于到了王，还生了个儿，可是只过了三年多，呼韩邪那厮便一命呜呼，依照胡俗，她便应该下嫁继任的单于，试想咱们汉家女，如何能忍？她当时便向朝廷上表，希望能重回汉土，当时陛下怕破坏了这安定的局面，驳回了她的表章，并敕令公主从了胡俗，下嫁了继任的单于雕陶莫皋。其实咱们汉军威震天下，百年来无数次大败匈，难连自家公主都保护不了吗？只是陛下的圣旨一下，咱们就算憋着一肚气，也不能抗旨，只能看着公主二次下嫁。”

“这趟长安之行，路程太远，变数太多，我觉得太过危险！”

东方明一直认真的听着，此时忍不住问：“那昭君公主又怎会千里迢迢来到西域都护府？”

孙建神郑重，沉声：“下面的事，我也只知个大概，调任到这里之前，我一直在新都侯王莽麾下，蒙侯爷不弃，参与过几次心腹的议事，再加上我的揣测，这才梳理了眉目，昭君公主见归汉无望，已蒙死志，幸亏她生的二女儿须卜居次云嫁给了匈的右骨都侯须卜当，这个须卜当掌匈右地的兵，势力极大，将昭君公主保护了起来，然后秘密联络侯爷，侯爷也不忍心看到公主落个凄惨的下场，皇太后王政君是侯爷的姑母，既然求陛下不行，侯爷就几次去求太后，终于说得太后心，让侯爷秘密行事，把公主接回长安妥善安置。我估计因为雁门关的守将是淳于长的心腹，不得已只能让公主绕西域，由老都护段会宗护送回长安。”

看着孙建期盼的表情，东方明嘴角略略上扬，一个狡黠的笑容，摇了摇。

东方明心里暗暗吃惊，如果孙建说得是真的，光是这段秘史，就能让后世的史学家惊掉下，只是不知为什么后来正史中一记载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