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合德眉尖挑了挑，摇了摇，说：“姊姊想的太天真了吧！你我在外无人撑腰，这些年为了驻颜不老，又服用了大量息肌，以致无法产，早晚等到衰之时，哪里还有什么圣眷。到那时陛下想起前事，只怕一觞鸩酒就取了你我命。”

赵飞燕冷哼了一声，讥讽：“去勾引定陶王世就是你的谋划？”

赵合德面上羞红一片，有些恼羞成怒，霍然站起。

赵合德一双媚中波转，忽闪着柔长的睫，发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赵合德俏脸上闪过一抹冷厉与决然，说：“还是上次你我的计划行，第一步脱离学已经成功，下一步谨慎些行事，料也无妨，耐心等上一年半载，一旦功成，你我依然笑傲后。”

她在赵飞燕边坐下，撇了撇嘴说：“陛下不来，崔灵重伤，你也不早知会我一声，世殿下都好久没了。”

“呦！听的气，连亲妹妹的醋也要吃了？陛下又没在我中，听说今天不是和你一起了吗，怎么，没有留宿在椒房殿吗？”

听了这话，赵合德笑容一敛，冷笑：“学不过折了一个五先生，就已经暴了陛下所有的暗棋，怎么看都不算吃亏。你我此刻自绝于学，陛下也未必就真能放心你我。此刻崔灵受伤，咱们压力锐减，正该些谋划。”

“当年让我学的是你，推荐我的也是你，桩桩件件你可有问过我是否愿意！今夜本是来找你谋划一下日后之事，何苦三番两次言讥讽！你又比我净多少？起码之前我本就和刘欣两情相悦，你呢？”

一阵环佩叮当夹杂着笑之声传来，赵合德一袭装，显得容光焕发，步履轻盈，飘然殿。

被赵合德一顿抢白，赵飞燕脸也变得有些难看，注视赵合德良久，面忽然一缓，神也柔和了下来，撑起将妹妹拉到边坐下，轻声说：

“我又没有陛下陪伴，不听听琴还能嘛？”

赵飞燕娥眉一蹙，冷冷斥：“如今你也看到了，咱们这个陛下是个何等狠辣隐忍的角，淳于长事那日，要不是你我见机的快，恐怕此刻已经自难保，好不容易得了陛下宽恕，你还不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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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姊好兴致，居然一个人独坐听琴。”

“陛下此刻正和那个东方明在建章谈心，另外今天崔灵去截杀那个瑶池女，和天谕阁的诸葛祭酒动了手，似乎伤得不轻。”

“我也是为你我日后打算，此刻咱们也算脱离了学掌控，仔细想想这些年来，陛下对你我实在不薄，依我看不如安守本分，好生掌后，莫再生事。”

……

赵飞燕抬看看赵合德，岔开了话题。

这首《怨歌行》是当年受刘骜的班婕妤所，当年正是她的现，在刘骜跟前夺走了许皇后和班婕妤的，而此刻，她也逐渐会到了那痛苦和绝望。

赵合德先是一惊，随后喜上眉梢，银牙一咬说：“那个老不死的早就该打，没死他算他的便宜。”

赵飞燕似乎被赵合德的一番话打动，忧形于，轻声问：“那你说应该如何？”

赵飞燕也不抬，似乎动都懒得动一下，只是挥了挥手，让周围奏乐起舞的娥们退下，淡淡地说：

赵飞燕一声长长的叹息，默然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