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得我？”

一旁的紫殇虽然听得也是一雾，可听见东方朔问她，不由自主地前行一步，平素骄傲冷漠的神情也收敛不少，躬施礼：“弟虽非学门下，却与学颇有渊源，弟现为万神殿祭司。”

“东方朔？”

此时的东方明神情戒备，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老人，不敢有丝毫大意。

随着东方明问话，他的后忽然响起了紫殇难以置信的声音，她看着前方的老人，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中不自觉地一狂和崇拜。

东方明看着前面容和蔼，气如风的东方朔，微微皱了皱眉。

丌官梅闻言一怔，不太理解东方朔为何能认得自己，秀眉微微蹙起，看了一旁的东方明。

他虽然知东方朔被囚于此，但前这一幕画面却和他的想象大相径，从手札中提到的日期可以推断，另一个自己是四年前离开这里的，而且临走之前撤去了时间奇，这里与世隔绝，东方朔能活着已经超了自己理解的范畴，而且看起来气还不错，他是怎么到的？难修行到一定境界可以几年不吃不喝还能保持容貌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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丌官梅也几乎同时惊呼声。

过了良久，东方朔眸里忽然现一丝神采，嘴角微微牵动，一丝苦涩的笑容，望着东方明慨地说：“昔日，已成往事，此刻的我不过是一个被囚塔中的赎罪之人，你将我囚禁于此，也是我罪有应得。”

由于手札的提示，东方明对他保持着足够的警惕，既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也没有向他的方向前，目光缓缓扫过周围的白骨，问：

随后他转向东方明有些不解地问：“你回之后还记得多少事情？而且看你似乎是刚不惑境，境界怎会如此之低？”

老人缓缓抬起来，穿过双肩的铁链发一阵轻微的“哗哗”声，大概是牵动了内痛楚，他白髯微微抖动，脸上现一丝痛楚，可双眸中的目光依旧温，只是多了几分惘然追忆之意。

东方明双眸微缩，神情凝重，声音显得有些张。

“大先生？”

东方朔脸微微一变，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常态，轻声慨说：“原来是也鬼谷门下，又怎么会和他们走在一起，我在此间枯坐，不知岁月寒暑，难外面的世变了吗？”

“这些白骨是怎么回事？”

……

东方朔像长辈看晚辈一般看着前方的三人，温和地说：“我自然认得你，你后那位白衣姑娘我也认得，亦能猜她的份。只是那位穿紫衣的小姑娘是什么人我却不识，你称我大先生，莫非是学弟？”

“是东方长老？”

铁链透而过，每说一句话，都会让他显几丝痛苦的神情，但他的声音仍然平静温和，神依旧清澈慈祥，令人不知不觉间到如沐风。

“不错，那都是我的份，只是多年没有被人提起了。”

他又仔细打量了丌官梅一番，中慨之意更甚，苦笑着说：“新生之后，风采依然，瑶池神术果然神妙无方。”

事反常必有妖，想到这儿，东方明小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