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找的？”走他的室，关上门后，西昆低声问。一边从桌上端来一碗黍米饭递给旦康。

“我从这里向西骑走了大概有一天多时间，到了一个叫背山的地方，那地方刚好去年买的时候我还去过那里，有几个还算熟识的朋友，他们现在还在那里，我就直接去找了他们，向他们打听附近有没有听说过有女巫师现。说来也巧，他们村落这两天刚好有一个从西戎那边云游来的女法师过来。那女法师还带着两个女徒弟，她声称自己是天上九天玄女下凡，特此来解救黎民众生、消灾解祸来的。说是要施法消灭天上的残暴太，让世间万重回常正规。还说火神都曾经是她的一个徒弟，她能诵焰火咒来控制火焰，能随意生火或者灭火。她说这天上的太其实也是一火焰，她只要全力去施法，就能让另外那多余的九个太灰飞烟灭。”

旦康一气讲了一大段，然后咽了咽吐沫，这时西昆把杯从石桌上拿来递给了旦康，旦康接过杯猛喝了一大，接着继续讲。

“那女巫师还说，她下凡时忘记了带她增法力所用的玉，她只有玉在旁时，法力才会增，现在她希望村落里把珍藏的玉先献来，暂借给她，再献上孩童、羊等宰牲以供祭祀，等她作法消灭了太就把玉返还给大家。并且会法保佑背山仓廪丰满、牲畜兴旺，风调雨顺、灾祸消弭。”

旦康又停下来，清了清嗓，然后继续说。

“我一听那几个朋友介绍到这里，我就想到这个女巫师可能正是我们要寻找的合适人选。然后我就问他们有没有满足女巫师的要求呢。那几个朋友说这背山土地贫瘠，山林里难寻果蔬，家家储藏本就不足，牲畜也不多，哪有那女巫师要求的许多宰牲、献祭，另外那好的玉都是祖上传下来的供奉在宗庙里的家族信，哪能轻易于外人呀！所以每家都闭门不，或者已经躲到山或坡避去了。那女巫师一行人，在这盘桓了一两天也没什么收获，就没什么动静了，或许现在已经走了也说不定。接着我就问他们那女巫师住在哪，然后就去他们告诉我的方位，去背山坡下的一块石下去找那三个人了。幸运的是，那三个人还没离开。接着我就把你和我说的那些话给他们说了。那几人一开始还正气一似的假装清，但听我后来讲到了来王城法，并且有数不清的玉、宝珠、金还有宰牲后就不再装模作样了。尤其那两个女徒弟，把我拉到旁边刨问底地问王城的情况，放勋、夔、姬弃等大人的想法打算，还有那次骨卜的详细情况。听我一一地介绍完，那俩人我看睛里能火来，只着我带她们去找姬弃大人一行人。”

旦康又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大，抹了抹嘴角，然后继续往下说。西昆坐在他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津津有味仔细地听着。

“接着我就把我们的条件讲给他们听，像你之前说的，我们主要的目标就是那块紫血龙，其他的宝两边各占一半儿的分成。她们负责让大人们把王城里最上等的玉、宝石等东西献祭来，我们负责前边的安排、计划，及后来的外围协助、策应。等到得手，就在后山分成。她们也都同意，然后我就让他们去背山东边的河西落里随便去演一场法事去等着王城派来搜寻的人，并且要向外宣扬法师是“女丑”。她们也都同意了，上起就去河西落了。”

“嗯，她们应该就在那里碰到了姬弃大人他们。”

西昆。

“哦，目前来看事情展还算顺利，除了我带着的那两匹可怜的，少了两匹，没事吧？”

旦康讲完，用手抹了一把脸上仍未停息的汗，嘻嘻笑地看着西昆。

“暂时倒还不会有人发现，现在大人们哪会有空去在意少了两匹。再说了，这世，吉凶祸福时刻都难断，不定还有啥灾祸呢，到时候找个借，应该问题不大。好兄弟，之前哥算小瞧你了，这次办得好！”

西昆拍了拍旦康的肩膀，又从壶里倒，把旦康的杯倒满。

“哥，也是你之前计划的好，你说姬弃大人他们能认定这法师就是那“女丑”么？”

“真正的“女丑”长啥样，有没有这个人，估计谁也不知！”西昆撇着嘴说。

“今天听王城里士卒的消息说，那“女丑”真把大人们给唬住了。刚才队长来通知，让我们送羊猪各十过去献祭宰牲呢，还说现在满王城都在搜集各玉，工匠们也正在拼命加班加地开始伐木修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