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快得多，有时一边爬，一边在说笑。姬弃有时不得不反复提醒大家集中神，千万不能虎大意。

爬了一段时间，之前还离得远的一树杈已经离众人越来越近了。

“我们可以在这树杈上歇一会儿！虽然这树杈细了，但是稍稍坐一坐还是没啥问题的。”

义均说，一边呼哧呼哧地着气。

“也就两箭的距离了，正好上去休整一下，要么这姿势系一下鞋绳都费老大力气。”

羿附和，看了一自己的脚，他右脚上绑鞋的绳已经松开了，耷拉在鞋帮上。

羿说完，借着绳索勒住后腰的力，直，从背上取下弓，搭上箭，瞄准树杈下面的一段树突起用力地把带着细绳的箭了去。铜箭前端没在树中，风起用力地拉了两下觉足够牢固，然后开始双手拽着绳，双脚攀着树往上爬。经过两天的攀爬，他的动作熟练而又轻捷，一晃的工夫就爬去了三四丈。众人在下面借着等待的时间稍作休息，同时望着风起的背影。

或许是脚上有汗或者是清晨空气，忽然风起的左脚一，脚上带刺的果壳掉了下来，仍在发力攀爬的他突然一个踉跄左脚蹬空，接着整个人从空中坠了下来。

“抓牢绳！”

众人一起失声大叫。

风起向下急坠了两三丈才抓牢绳索、稳住，悬在半空中。但是或许这一下急坠给的铜箭施加了过大的拉力，铜箭接着从树上脱了来。风起才刚一稳就又坠了下去，他一只手抓着绳，一只手在空中抓，试图能抓到其他的绳索。

“两手抓牢绳，别松手！”

羿大喊，一只手抠住他的楔，另一只手用力拽着细绳的尾端。铜箭上拴着的细绳，尾端一直攥在羿的手里。

风起似乎是听到了羿的呼喊，缩回另一只手，两手抓牢绳。他又向下坠五六丈，终于停了下来，所幸细绳足够结实，还没有被拉断。风起停在了众人几丈远的侧下方，贴在树上。但他的好运气也只是维持了这一瞬间，空中接着坠下来的铜箭不巧正尖朝下扎在了他的额上。风起的神似乎顿了一下，接着，松的双手无力地张开了，整个人坠了下去，在空中不停地翻着，直至消失在下面飘渺的云雾间。

“别撒手，别撒手！”众人徒劳地喊了几声，然后就都沉默了，只是呆呆地俯凝视着下面的云雾。过了好长一会儿，听见旦康在呜咽地泣着。

时间似乎停滞了好久，直到义均打破沉默，开安大家。

攀爬继续开始，现在钉楔的人变成了西昆。通过这次意外，每个人变得比之前更谨慎了，攀爬的危险提醒着人们一定要小心，不能盲目求快。

一行人爬到了临近的树杈上休息。姬弃拿起那支铜箭，人们给发生意外的风起简单举办了一个祭拜仪式。这个树杈不大，也就刚好能容得下众人坐下休息。众人简单地喝了，一直沉默无话，似乎刚才风起的事故让每个人都觉得心情沉重、难以一时平复。

空中弥漫着一阵阵的云雾，四下望去，似乎除了黑黢黢的树还有些许绿叶外众人置于一片白的世界中。

西昆想起了几年前云飞坠下悬崖的惨状，风起这次一定会更惨烈，想到这，他转了个念，不让这些东西扰自己。

“上面的树杈好像越来越多了。”

义均指着上说。的确，现在的树每隔一段度都或大或小的有枝杈伸来。

“树杈多，我们就爬的容易些，也更安全，大家别灰心，我们多加小心就会没事。”

义均继续安。

“看这情况，可能我们也爬到了建木的中间位置了。或许不久我们就能爬到第一主杈，然后再往上就是树冠分了，到了树冠可能离树就不远了。”

姬弃说，他对农事很熟悉，当然也比较了解树木的生长情况。

“那这神仙们是住到建木的树冠里还是树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