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努尔哈赤一怔，中闪亮光，最终没有说话来。

“嘭！”地一声响，孔方岩将茶碗狠狠摔在地上，摔得粉碎，他那老脸因为愤怒变得有些扭曲了。

“布海死于混战，代善和博和托仍旧在追捕之中。”

“汗王倒是看的开。”

孔方岩接过药碗，顿了顿，又忽然说：“你说爷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祖父！”

孔谦躬应。

“该死的阉竟敢在背后老夫，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还有那个老蛮夷死了都不安生....”

这时，一个青年走过来，将手中的汤药放在了桌上，小声。

孔方岩回到座位上，怔怔地望着他，良久方说：“谦儿...”

黄锦也不废话，直接：“这是梁国公唯一的要求。”

黄锦，笑：“其实很简单，舍将军一人之躯换整个族群的延绵，不亏！”

努尔哈赤慢慢闭上，片刻猛然睁开，发了好长一声叹息，“人生啊，当真是世事无常。”

努尔哈赤直接：“成王败寇，没什么甘不甘心的。”

孔方岩也不在意，背着手在房间来回踱步，孔谦是他的长孙，今科一甲赐士及第，翰林院修撰，清贵文官，可惜，时不待人。

努尔哈赤怔怔地望着他。

努尔哈赤一愣，良久才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黄锦径直走到努尔哈赤左手边坐下，问。

黄锦也不再卖关，直接：“只要你能够合朝廷，辽东都司就还是朝廷的辽东都司，恭顺伯这个爵位会一直承袭下去。”

孔谦沉默了。

“祖父，该吃药了。”

这个消息是从里传来的，好在现在睿亲王重伤昏迷不醒，皇帝还用得着自己，此事多半会被暂且压下，怕就拍以后，需知帝王无情，一旦翻脸，都不需要去查，直接就可以灭了自己的三族。

隆治四年七月二十六日，努尔哈赤畏罪自杀。

黄锦站起来，笑望着他，“当然有区别，而且其中区别大了。”

“恭顺伯考虑的如何了？”

孔谦怔了一下，没有搭话，直接：“祖父，把药喝了吧！”

孔方岩咬牙切齿地说。

他太了解皇帝了，手段之狠不下于太康帝，虽说不清楚东厂番在梁国公遇刺之中扮演了何角，但从吴佐的只言片语中可以瞧此事绝对不简单，还有努尔哈赤之死，绝不是所谓的畏罪自杀，呵呵，既然都畏罪自杀了，为何还要拖一大批人下，还都

努尔哈赤不解。

过了好一阵，黄锦依然不声地问。

他刚得到老努尔哈赤畏罪自杀的消息，还未来得及松一气，又得到一个晴天霹雳，努尔哈赤临终之时，居然向皇帝写了一封请罪书，除了代他刺杀梁国公一事之外，还向皇帝举报了诸多受贿的官员，这还不算什么，最让他气愤的就是，老特意参了他一本，罪状有欺君、接受贿赂、卖官、任用私人，等等，最后还有一大罪，结党营私、私结边将、居心叵测，这可是灭族之罪！

“代善。”

大厅内，努尔哈赤倒在主座上，脖中有一血痕，血顺着椅留到地面，积成一滩，那柄带血的钢刀仍旧被他死死攥在手中。

黄锦笑着大声：“整个女真族群你能放下不？”

............

黄锦地望着他。

黄锦：“朝堂要的是一个散的辽东都司，不是一个混不堪的女真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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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尔哈赤又沉默了。

大厅立刻陷了沉寂之中。

努尔哈赤犹豫了一下，“不知可否让我亲定继承之人？”

“这有区别吗？”

.....

黄锦站在大厅外，抬望着天空，就这样过了好一阵，回望了一，轻轻摇了摇，大步走了去。 [page]

努尔哈赤沉片刻，苦笑：“还望总给指条明路！”

“恭顺伯请吧！”

努尔哈赤的眉皱起来，略想了想，接着叹气：“生死有命，不了那么多了。”

孔方岩一动不动，半晌方：“你辞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