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刘汉江山碎了心，摊上刘武、刘弘这么两任皇帝也是悲哀，特别是刘弘，他虽说是首辅，但是却什么都不成，这几年他并没有革除大汉朝弊端，就连大规模的政治改革都没敢行。他最多就是给大汉这辆四漏风的车补补，让它再撑上一段时间。

杨涟一旦去世，将意味着一个时代的结束，意味着刘汉皇室从势转为弱势，可以说是一个转折，意味着皇权开始走向衰落。

无论是孔方岩、孙玉麟还是刘恭，他们都无法与杨涟相比，无论是德望还是对各复杂局面的掌控能力都相差太多。

一旦杨涟去世，将无人再可以调解各方势力之间的矛盾，特别是文官集团和勋贵军方之间的，大汉将很快一个不稳定的时代。

也许，张康可以驾驭大汉这辆车，带领着大汉继续向前行驶，只是，刘恭等人不会同意，就连小皇帝等人也不会这么。

“二爷，东厂主事黄太监来了。”

门外传来了林之孝家的声音。

“人呢？”

贾琦一愣。

“忠伯将人请去客厅了。”

“就说我一会儿过去。”

听着门外脚步声走远了，贾琦将药方递给贾福，“你去库房取两支上好的百年人参给杨府送去。”

.....

“杂家给王爷请安了。”

黄锦见贾琦来，连忙站了起来。

“黄总客气了。”

贾琦拍了拍上的雪，“这么大的雪，黄总怎么过来了？”

“王爷说笑了，没事就不能来您这坐坐？”

黄锦睛都笑眯成了一条。

“罪过！罪过！”

贾琦摆摆手笑：“是我说错了话，总某怪。请坐！”

二人坐了下来，婆给贾琦上了一碗茶，贾琦端起茶碗喝了一，笑：“总是个忙人，无事不会登门，什么事，请说吧。”

他，“杂家有件事情想请王爷帮忙。”

“请说。”

“想必南城之事王爷已经知晓了。”

“不错。可查这些逆贼的行踪？”

“不瞒王爷，杂家昨儿在通州忙了一宿，一早回到京城才知了这事，最早是步军营发现了这些被逆贼毁掉的据，王爷也知这些人，不仅没帮上忙，更是毁掉了现场，等缉事所赶到已经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了，搜了一上午什么都没发现，如今又下起了大雪，什么都找不到了。”

黄锦叹了气。

贾琦见他睛里布满了血丝，不由猜测他在通州什么。

见贾琦的注意力被引，他笑：“昨儿南城四据被毁，其中一跑来几名力士，据他们说，动手之人是军方之人。”

“军方？这话怎么说。总让我一雾。”

“王爷装糊涂罢了。”

黄锦心中恨得直咬牙，心一横：“杂家就说明话，如今神京城内只有三方兵，戍卫皇城的禁军，驻扎西城的锐士营和前军都督府骑兵，还有睿亲王掌控的步军统领衙门。一连摧毁了东厂四据，对方没有两三百人本不到，如此多人要想躲避巡街军卒可不容易。”

“总说的莫非是....”

“对！杂家说的就是步军营。”

贾琦心一动，好奇：“总怎么如此笃定就是步军营所为？”

沉默了一下，黄锦注视着贾琦的睛，一字一句：“实话和王爷说吧，东厂一直在暗中调查上皇中毒一事，前日杂家收到的消息称打睿亲王府的密探将证据送了来。本来昨儿杂家就该回京，只是通州实在脱不开，谁成想，这节骨就事了，负责此事的缉事所百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