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没了气息，太医说，说斌本就受重伤，所以，所以....”

“那锐士营有没有发现凶手的踪迹？！”

“没有，不过据哨探说，凶手可能不是步军营...”

听了这话，刘胥又慌又，似乎想起什么事，他忽然抓住苏培盛的胳膊，压低声音：“去，你立刻去将老国公请来。”

“老遵旨。”

苏培盛躬一礼刚要走，杨涟却叫住了他，“苏太监不用去了，昨儿我去见了老国公，他重病卧床，本无法起。”

“陛下！”

苏培盛见刘胥没有反应，便忍不住声提醒他，刘胥表情沮丧，他叹了气：“你们都下去吧，朕想单独与首辅说两句话。”

“是。”

苏培盛躬一礼，带着两个小黄门快步退了小书房，接着外面传来了殿门关闭的声音。

“陛下？”

刘胥半天没有吭声，杨涟忍不住说：“现在不是沮丧的时刻，要抓想办法，否则事情传开了，就不可收拾了，要知，已经死了十一名官员了，这件事不能在这么闹下去了。”

“我已心力憔悴，请首辅教我。”

刘胥来到杨涟面前躬施礼。 [page]

谷鍍

“陛下莫急！”

杨涟连忙扶起他，又见刘胥一连脸的沮丧，他一时有些踌躇了。

或许是察觉了杨涟的心思，刘胥转从书架上拿过一个密匣，从中取了一早收到的那封张仲元递来的信，犹豫一下，一咬牙递给了杨涟，：“首辅看看吧。”

杨涟一怔，接过信看了看，只是，里面的内容将他惊呆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事实。

“首辅，朕没想杀卿，他，他是自刎而死，为了不被人怀疑，张将军才会命人砍下了卿的颅。”

“然后呢？”

“朕原本打算事后追封卿为尚书，太师，谥号‘文正’，荫封其斌为二等伯，禁军参将。”

杨涟的脸略好了一，便：“肃亲王府的事情陛下为何要保持沉默？！”

刘胥立刻躬：“求首辅救我。”

杨涟半晌没有吭声，最后不再谈此事，话题便转到了府的事情上，“这件事情必须有个了断了，锐士营的哨探都是战场上厮杀来的锐，难保他们很快查到房山驻军上。既然百官的怒火都集中在肃亲王府的上，脆就顺推舟将罪定下，想来西梁王得到这个消息也会命锐士营停止调查。”

刘胥吞吞吐吐：“朕该怎么办？”

杨涟无奈，缓缓：“这件事情陛下就不要沾了，您还未亲政，不能再沾上杀害宗亲的罪名。”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