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困难。

蜕变为妖，只是妖生第一步。

纵使生来就是妖的独特个，该走的路还是要走。

妖单是要从灵智初开达到懂人言、识世事的程度，就有好长的路要走。

再说修行。

妖达成三境可化人形，为的不仅仅是混迹到人类社会中享受生活，更多是因为人是最适合修炼的形态。

以兽类形态修行，它们的成长速度极为缓慢。

通常妖要达到三境修成人形，至少得在兽类形态束缚下潜修三五十年。

前月玲玲的真实年龄，未必会比孟宏图小。

天有个二十五六的孟凡昊更不用说了……

皱眉看看月玲玲，李敬询问。

“是否方便说说，是谁养大的你？”

“妖联合会。”

月玲玲低语。

李敬闻言挑眉。

妖联合会？

这一听，就跟人类没啥关系。

所以月玲玲是妖养大的？

这茬，他很兴趣。

然而就在他想趁势发问之际，月玲玲抬直勾勾地看过来。

“其他的，我不能说，这事跟联合会没有关系。你可以杀我欺我辱我，但请不要打妖联合会的主意。”

“啧！”

李敬咂嘴，索然无味。

这tm不是折磨人吗？

都脱了，来这一嘴？

瞅瞅先前还是一副怯懦模样，此刻却是满脸威武不能屈的月玲玲，李敬对妖联合会大致有了不少猜测。

妖与妖无法和平共，是以链关系无法压制自兽为前提。

只要足够睿智，能压制自兽且拳够大便不存在是否和睦的问题。

混迹在人类社会中的人形妖不在少数，他们会组成团再正常不过。

此前邪修案涉及的往生社不也是妖、邪联合质？

令李敬意想不到的是，世上居然会有养育妖并行教育的妖团。

这个，真有厉害。

人形妖都开始跟人一样讲究教育了，指不定哪天能冒来几个知识分。

略微脑补了下，李敬只觉恶寒，摆手。

“你关切将你养大的妖联合会，我可以理解。这事既然不方便说，我也就不问了。”

说着，他注目过去。

“我们谈谈案，你那么肯定事情与妖联合会无关，想来对此事是多少有些绪的？”

见李敬未有追问妖联合会，月玲玲悄悄松了气之余，忍不住好奇地打量了他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