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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红缨当下面色凝重,问道:“谁在外边吵嚷,快些回报!”守门官跑进来,回禀:“报告大当家的,中军大营左营护卫楚兴华和几个人向您奏请。”“让他们进来便是。”水红缨一挥手,护卫打开寨门。楚兴华和几个护卫一同涌进这人潮涌动的大寨,顿时大寨内就纷乱起来。毕竟这里是大当家的巡防,少说也有几十个护卫。再加之布置喜宴的兵士,和中军主寨这些首领,营寨内异常繁忙。“让他们到聚义厅吧。”水红缨说完,直接进了大厅。
中军大营左营护卫楚兴华今天来找水红缨,当然有他自己的小心思。原本他是想进驻这中军大营内营侍卫的,计划未曾实施,就被灵桂花抢了先机,他心里能不窝气!气愤之余,他就暗地里监视中军左营这些关联,搜集他们的不法证据,但等机会绝地反扑。今天正好,他守护左路督道,正好发现左营灯山营寨有校尉带货上山,他随即查出他们的货物中夹带有金条,而那些校尉偏说是自己山下钱庄取来之用,楚兴华可不管许多,就要收缴,他们当然不干。双方险些动手,幸好有巡营发现,才把他们带到此处。水红缨听罢眉头紧锁,她素来知道左营这些军士有下山抢银一说,只不过抖没人秉承,她也不好追究。现下,正好借此整顿军纪。她刚要说话,谢元鹏一瘸一拐地走进寨门。水红缨和刘婕见状,不知何故,都盯着他看。她俩想问,但又不好开口。不问,着实心绪不宁。尤其是刘婕,它的一双水汪汪的眸子,不看谢元鹏还能看谁!她得目光,分明是询问,是关切,是不舍,还是不忍。在厅堂内这些人等,哪一个用这种眼神盯他?她的双眉紧锁,嘴唇略有抖动,双手死死地按在寨主座椅扶手上,丝毫不动。
谢元鹏就这样笑盈盈地走进来,似乎并不把自己的伤痛放在心上。身后跟着的,是总寨巡视官、总护卫妙莲香。“大当家的、主公,我们回来了。”“军师辛苦了,怎么样?”水红缨问得很关切。“哦,一切都照民的意思,他们正在布置,估计午后即可就绪。”谢元鹏办事不折不扣,雷励之虞完全没有。“上座吧,军师。”水红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大当家的,我有件事得向您禀明。”妙莲香开口道。“妙总护,你就别――”谢元鹏刚要阻止,那妙莲香说道:“军师,我早已想好,这件事必须告诉大当家的,否则――”水红缨凝视她二人,话里有话地:“到底什么事,说来听听。”“哦,都是我的个人私事,不敢劳烦大当家的。”谢元鹏用手轻轻按住妙莲香的手臂,示意她不要诉说下去。妙莲香哪里肯听,对她说道:“大哥,难道我们就让这些杂碎欺负不成?”“不然,这也不算欺负,就是一点点小的歧视而已,不必计较!”谢元鹏这么肯定得一句话,倒是让水红缨更感兴趣起来。“军师,你倒说来看看,何事还要隐瞒?”妙莲香道:“谢兄弟不让说。我――”“在这里,没有什么需要隐瞒,军师尽管说出来。”水红缨沉稳说道。谢元鹏见再也无法隐瞒,就看看妙莲香,欲言又止。妙莲香手里正拨弄着前几天从金陵府买来的那串珠子,但她还是瞧见了谢元鹏的眼神。她停下,道出了她与谢元鹏一同出入左军营帐灯山大营的前前后后。此时,刘婕也在听着,他的眉毛慢慢地几乎拧在一起。看得出,她心情格外郁闷,眼珠子也直瞪瞪地望向妙莲香,能看得出她不只是在细听,而且在捉摸,捉摸其中的道道。人吗,就怕捉摸,这一捉摸,就会胜出许多事由来。刘婕淡看着眼前的人和事,似乎不是在看别人,而是在看自己。水红缨听完话的时候,脸色已经变得沉重起来,原来早前的红润没有了,变成了未知的白色。双眉原来还很秀美,这会子拧成麻花,也失去了峨眉般的风采。“巡营官,传我的话,让莫不屈现在就过来。”她吩咐下。“是,大寨主。”巡营官领命而去。谢元鹏静静地问:“大寨主,我是不是回避下?”水红缨简单对话,也算给他一个定心丸:“不必,军师。”
莫不屈还不知道发生啥事,就稀里糊涂地跟着巡营官站在水红缨面前。他行过大礼,站在一旁。水红缨说道:“莫寨主,我来问你,这大寨军营是否可以违逆行事?”莫不屈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挠挠脑袋道:“当然不可。”水红缨道:“你明知不可,为何又要为难军师!你说说。”莫不屈现下明白了,这次大寨之行原来就是一场鸿门宴。他也明白,正是他的这次鲁莽之行,可能会导致一些无法挽回的后果。但是,就是这样,有些事情你也无法躲避过去,既然无法逃避,那就得面对。所谓的“死猪不怕开水烫”,你水红缨有脸问,我为什的没脸回答!他正面回答道:“报告大寨主,我军当时正在演练,无法让军师从正门进入。所以,我才不得不告知他。让他从偏门进入。”他的这话也不无道理,山寨规矩,凡是军事行动,一般山寨是不便于让非山寨人员随意出入。当然,这个时候举行军事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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